“哦。”蕭蕭抿著唇,從吻裡回過神來,反應慢半拍。

也沒有問,他有什麼事要去忙,要讓她等一下,只看著傅擎鈺腳底生風的走遠,過了好久才想起來,好像是剛剛男生走的方向。

傅擎鈺去找那個男生幹嘛?

傅擎鈺的腳程很快,長腿利落,西裝外套的衣角翻飛。

沒一會兒,就看到了在前面拉著衣服的男生,他也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察覺著轉過頭來,與傅擎鈺對視著。

到一定的距離下,傅擎鈺停了下來。

筆直的身段,俊俏的臉龐,漆黑的西裝綿細布料下,緊緊包裹著他結實的肌肉,像是蓄滿了無盡的力量般,墨色的瞳孔竟散發著無邊的殺意。

就筆挺的站在那裡,全身上下裹挾著凌厲的王者之風。

兩人的氣場,成為鮮明的對比。

“拿過往的傷痛把自己偽裝成受傷者,這種低階的手段你經常用嗎?”傅擎鈺冷聲開口,眸底無邊的殺氣幾乎要具象化成利刃。

男生喉嚨動了動,但出奇的沒有畏懼傅擎鈺的意思。

男人之間的對峙,往往比較簡單,從彼此的眼裡知道對方都明瞭,就沒有再藏著掖著的必要。

他知道,剛才他在算計蕭蕭的心思,被傅擎鈺都看在眼裡。

其實他根本不在意身上的疤痕,只是想騙蕭蕭觸碰他,然後他就可以趁機抱住蕭蕭。

傅擎鈺就是看到蕭蕭在準備碰他的時候,他眸底迸發出來得逞的笑意,就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所以才會立馬掛掉電話,走到蕭蕭的身邊。

男生聳聳肩:“不是很經常用,畢竟碰到她那樣的女生,比較少。”

傅擎鈺的墨眸緊眯,危險的氣息鋪天蓋地傾襲而來,連帶著林間裡的陰風,也越吹越狂,天色跟著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但男生卻絲毫沒有察覺般,他不以為然的說著:“招聘本來就是很正式的事情,可她卻靠著頗有幾分資色,又對謝氏公司根本不懂,擺明就是想靠著臉蛋,又穿那樣的衣服出現在那麼多人面前,不就是想博關注,輕浮浪蕩,擺明就是缺男人的撫慰……”

話音未落,男生面前的空氣驟動,眼前黑影閃動,一記重重的拳頭朝著他的鼻樑而來。

眼前一黑,男生直接坐倒在地,只感覺鼻樑像是斷掉般,抬手放到鼻子下一摸,手心攤開全是血。

“你……你……”他說幾句話,喉嚨一直在喘,斷裂的痛意讓他幾欲昏厥。

傅擎鈺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上前去提起他的領口,衣服上抬露出疤痕,襯得他整個人面目猙扎恐怖,但傅擎鈺的拳頭,一下接著一下,都是對著他的嘴巴砸下去的。

拳拳到肉,幾下下來,他的嘴唇全是血,牙齒也掉了兩顆。

巨大的痛意,更不及傅擎鈺眸底暴虐的殺氣,令人畏懼。

頂著一張神只般完美無瑕的臉蛋,在佈滿殺氣時,竟如修羅般。

直到男生被打得快喘不上氣來之時,傅擎鈺才堪堪停手。

畢竟這邊不是他的地盤,又直過年之際,再安排人手過來處理垃圾,也不太方便。

他握拳的右手沾滿了鮮血,像是從血漿裡撈出來的一樣。

他垂眸看了眼,掌心攤開,在男生已濺到不少血的衣服上,找了塊稍微乾淨的位置,左右擦拭著血跡。

而後,他抬起眸,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薄唇輕啟:“陰溝裡的老鼠。”

話落,男生疼得直接暈了過去。

傅擎鈺路過洗手檯,用冷水仔細洗了一下雙手,然後再走到衛生間,在休息間裡看到坐著的蕭蕭。

聽到腳步聲,蕭蕭從長椅中站起身來:“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