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汪伸手拽住陳伯的領口,眼裡幾乎要冒出火來:“他媽的,當初好說歹說,就差點要給你下跪求你籤同意書,你死活不肯籤,我被上級足足罵了半個月,各種壓力加身……”

說到這,他拽著陳伯領口的手,愈發的用力。

相比之下,半隻腳踏入黃土的陳伯,顯得瘦弱無助,程汪只是用了幾分力,陳伯就快被提起來了般。

劉浩怕在慶功會上出事,趕緊上前去拉架:“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而施工隊的那些人,一般關係都極好,不管出什麼事都是一致對外,見到有公司的人過來,一把攔住。

“這是我們隊長跟陳先生的各個恩怨,與你們這些坐辦公室的無關,希望你們不要插手!”

跟著劉浩過來的同事,見狀,默不作聲的轉出去,打算叫幾個保安過來。

而劉浩還在苦口婆心的當和事佬:“我知道你們之前跟陳先生有些過節,可陳先生最後也妥協了,跟我們公司合作,而且你們隊長不是已經回施工隊了嗎?”

在前面質問陳伯的程汪,剛好聽到劉浩的話。

當即紅著眼睛轉過頭來,怒氣衝衝的瞪著劉浩:“你少在這裡站著說話不腰疼,本來沒有姓陳的這事,我本來過完年能接幾個大專案。

就是因為他,耽誤我時間不說,還影響我在業內的名聲,甚至有人說我對釘子戶動粗,幾個大專案都轉手給別人了,讓我回來接著當隊長,又有什麼用!”

說到這,程汪越說越氣,轉頭看向陳伯,就要伸手打下去。

陳伯擰著眉頭,沒有辯解。

他沒想到,因為自己的固執,還影響了別人的前程。

就在此時,出去叫保安的同事,順便叫了一下蕭蕭,說陳先生在洗手間出事,讓她過去看看。

蕭蕭幾乎是飛奔而來,視線迅速的掃過眾人的臉上,看到被程汪抓著衣領的陳伯,心都快嗓門口。

“住手!快住手!陳伯身體不好!”蕭蕭不管不顧的擠進人群,用力的拽開程汪的手。

可程汪也在氣頭上,蕭蕭怎麼拽都拽不動,只能抬著一雙怒眸與他對視。

“我叫你放開他!”蕭蕭低喝一聲。

程汪眸底的怒意更深,直勾勾的看著她:“你是他的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