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擎鈺離開之後,蕭蕭一直盯著玻璃,好似感覺傅擎鈺會在那裡盯著似的,但傅擎鈺並沒有出去,而是去找了祁風。

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兄妹二人。

一時之間,兩人誰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很奇怪。”還是謝長安先開的口,剛一開口,眼神就有些溼潤:“我做夢都沒有想過,你還活著,早知道你一直在蓉城,我們家人早應該回來的。”

“這種事……說有如果太荒謬,我們只能慶幸,有機會能相遇、相認。”蕭蕭平和的說著,一個人獨自經歷了太多,她的內心近乎平靜。

謝長安先是一怔,接著,跟著露出平和的笑容:“對,你說的很對。”

只是,他有些愧疚,畢竟她應該是家裡最小的妹妹,雖然說小時候家境不算怎麼樣,但也不應該這麼懂事。

當哥哥的都是這樣,總希望妹妹能天真單純一點。

太過於懂事,會讓人心疼,從她的懂事,看到太多受過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