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擎鈺擰眉,一句‘先別看’,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蕭蕭卻小心按到了攝像頭的按鍵,方方正正的小東西,螢幕回放著傅擎鈺,彎下身靠近溼漉漉女人的上半身的畫面。

由於傅擎鈺靠得越來越近,攝像頭沒拍到他跟女人的腦袋,光是看著螢幕裡的畫面,實在令人浮想聯翩。

傅擎鈺自己都不知道,在攝像頭裡拍的是什麼。

他當時俯身,只是為了伸手拿出攝像頭而已。

只見蕭蕭看了一會兒,眉頭輕攏,神色愈發的不自然,沒等看完就直接按下暫停。

然後快速把攝像扔到抽屜裡面,像是扔什麼燙手的山芋般。

傅擎鈺放在被子上的手動了動,喉嚨上下滾動一圈。

“好了。”蕭蕭轉過頭來,眼睛卻避開他的視線:“我放進去了,你別忘記,以後有空再去弄吧,現在好好……休息吧。”

她像是極力剋制著情緒般,說話有些斷斷續續的。

而她的大腦,更是一片混亂。

她怎麼也無法把傅擎鈺,這張凡人不得褻瀆般的神顏,跟普通男生聯想到一起,特別是看到他跟幾乎半身裸露的女人,身體曖昧接觸的畫面。

簡直就像是一幅擺在殿堂裡的畫,忽然被人加上色情的渲染般,格格不入,看得人生理不適,怎麼看怎麼彆扭。

而蕭蕭此時的心裡,難以用彆扭來形容。

傅擎鈺看出她的情緒,輕聲問道:“你怎麼了?看到了什麼?”

蕭蕭緩緩抬眸,眼神複雜:“那些股東設計你,就是對你用美人計?你跟那個女人,後面……”

她看的時候不敢看,但卻又忍不住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傅擎鈺墨眸微沉,視線從她的臉上,移到緊閉的抽屜。

仔細回想了下,攝像頭會拍的畫面,眸光漸抬。

他想起來了。

“我沒有碰她。”他簡潔明瞭的說著。

蕭蕭擰眉,但畫面顯示他幾乎是碰到那個女人了的,可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沒必要跟她撒謊。

就算他真的對那個女人做了什麼,自己也只是個協議夫妻,是收了他的錢,在他家人面前扮演好他的妻子角色,而不是真的具有妻子的身份權利。

蕭蕭想得頭很痛,下意識是想確認更多,但兩人之間又隔著一層紗紙般,她想要捅破,卻又害怕窗戶紙之後,是被趕走的下場。

她的人生感情,原本就很寡淡,社會身份也僅僅只是殯儀館的入殮師,楊敏的女兒,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而楊敏已跟她斷絕關係,她的社會身份,只有傅擎鈺的妻子。

就連原先租的小公寓也退了出去,幾乎所有的積蓄跟錢都被楊敏圈走,除了這個月沒發的工資,身無分文。

哦,這個月請了太多次假,也沒有多少工資。

但她離開了傅擎鈺,可能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她需要傅太太這個身份,至少現在需要,維持暫時的生活。

“嗯……”蕭蕭點頭,垂著眸,有些不甘心的道:“不過既然我們是協議夫妻,我會扮演好你妻子的角色,就算你不在的時候,如果有人對我示好感,我也會表明我是已婚的身份,在我們結束這段婚姻之前,除了不同房,我會做合格的妻子。”

傅擎鈺沉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幾乎是猜到她要說什麼。

果然,蕭蕭頓了會兒,利落的抬眸:“當然,雖然你算是甲方,也是你出的錢,但既然我們商量好要當夫妻,也希望傅先生在外面不要沾花惹草,潔身自好。”

說完,她嚥了下口水:“我也不是說,拍到的畫面是真的,只是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