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打得正酣暢淋漓的首領,每一招蓄滿了力量,壓低在鷹身上,本來是想掀開他的面具,看清楚他的臉,再給他致命一擊的。

突然聽到他的話,首領本能的轉頭看去。

還未看清身後之人的面容,眼角的餘光掃到,鷹的右手裡,不知何時撿起了左輪,抬手動作像是被無限放慢。

首領的視線變得開闊,他看到鷹抬起的槍對的方向,也看清方向那頭趕過來的人,是穿著一身西裝的祁風,胸口處彆著新郎中文的胸針,在斑駁的陽光下,閃耀著晃眼的光芒。

他再一次,當上了今天的主角。

祁風萬萬沒有想到,抄著近路,冒著各種危險穿越沼澤處,趕過來的他。

第一眼看到的,竟是要對著他的槍口。

“不要!”首領瞳孔大顫,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慌。

與他聲音同時響起的槍聲,就在耳側,震耳欲聾。

祁風喘著粗氣,褲腿沾滿沼澤之地的溼泥,鞋面早已分辨不出原來的顏色,就算發現有危險的他,身體機能亦有極限,連大腦都沒反應過來,該要躲避。

本以為,這一槍他必中無疑。

幾秒後。

想象中的痛苦並沒有在身上傳來,祁風低頭看了眼身上,沒有任何問題。

倒是眼前有什麼東西閃過去,接踵而來的是阿夫克大喊大叫的聲音:“首領!首領!”

祁風皺眉,往前走了一步,撥開擋在面前的半人高草叢,才看清前面的畫面。

原來是首領在開槍的瞬間,直接用身體擋住了槍口,子彈穿過他的肩膀,力道將他從鷹的身上彈開。

阿夫克衝過去抱起首領,雙手在他身上亂摸,眼裡佈滿血絲,情緒激動的大叫:“首領,首領,打中哪裡了,傷口在哪?”

摸到了,是右肩的位置,胳膊不能動了。

“是肩膀!是肩膀!”阿夫克如同復讀機般,總是重複著上一句話,激動的不知如何喘氣,緊緊按著首領中槍的位置:“止血,止住血就好,不會出事的,首領。”

首領離槍口太近,震耳欲聾的槍聲對他的衝擊,比嵌入肩頭的子彈更大。

他甩了甩腦袋,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朗,他沒看旁邊的阿夫克,而是眯起眼睛,仰著頭看向脫身的鷹。

鷹再次躍到樹梢,他也沒有想到,首領會在千鈞一髮之際,用身體擋住槍口,導致他也受到衝擊,虎口震得直髮麻。

他靠著樹幹,甩了甩拿著槍的右手,垂眸看到地上的首領,唇角露出近乎癲狂的笑意,他像是勝利者般,高高舉起槍。

當著首領的面,再次對準祁風。

首領目光激烈閃動,顧不得身體的痛苦,撐著阿夫克的身體,怎麼都要站起來,想要去攔住鷹,或是再擋第二槍。

“不要,不要讓他開槍!”他吃痛的站起來,轉頭看向祁風:“風兒,快跑,他瞄準的是你。”

鷹側著頭,閉起一隻眼睛,瞄準著祁風。

祁風這會兒反應過來了,拖著疲憊的身體跟溼漉漉的鞋,迅速的作出閃躲的反應。

砰——

又是一槍要命的動靜。

首領的心都快要飛出來了,緊盯著子彈落地的位置,打中的是樹幹中間,沒有找到祁風的身上。

還好,沒打中。

而這樣一昧的讓祁風躲避,也不是辦法,他也失去了跟鷹對戰的機會,身上帶著槍,現在正在鷹的手裡。

趁著鷹在找祁風的空當,首領往阿夫克的身上撞了撞:“別管我的傷口,去殺了鷹,快去!”

阿夫克擔心首領的安危,比祁風的多,眼睛只盯著他肩上不斷溢位的血,沒有動作。

“我叫你!”首領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