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個位元組,語氣不一樣,匯聚起來,寒涼得嚇人。

蔣瑜看著兩人十指緊扣的手,眼睛發紅,裡面佈滿血絲。

憤怒的雙手握成拳頭,冷笑道:“你以為,我會束手就擒嗎?”

“你有得選?”

蔣瑜冷笑一聲:“我已經不再是從前的蔣瑜。”

說著,看向顧北笙:“你會叫傅西洲來,我不會叫人嗎?如果我死在這裡,金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兩個!”

顧北笙懶懶的勾唇:“那就看看,你的金爺,是不是真的會護著你。”

就在這時候,金爺帶著五六個保鏢來了。

走到房間裡,看到自己的保鏢都倒下了,臉色一變,緊張的跑到蔣瑜身邊,捉住她的手,掃視了她的身體一眼,擔憂的問:“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蔣瑜眼睛一紅,眼淚啪嗒的落了下來,撲進他的懷裡,哭著說:“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他們要殺了我!”

“我看誰敢!”

金爺怒喝著,隨後看向顧北笙,臉色沒有在緬越大酒店碰面時的溫和,不大的眼睛裡滿是陰鷙和冷意。

傅西洲下意識將顧北笙護在身後。

金爺看到傅西洲的舉動,皺起了眉:“傅二少,一個馬子而已,這天底下的女人你要什麼沒有?我建議你,不要和我起正面衝突。”

言下之意。

蔣瑜,他護定了。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不護著她,護誰?”

金爺一愣,似是沒想到顧北笙會是他的妻子,眸色凝重的看了一眼蔣瑜。

像是在問她,為什麼不早說。

蔣瑜只是可可憐憐的低著頭,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西洲英挺的長眉冷冷一挑:“今天,我就把話撂這裡,要麼把蔣瑜交出來,要麼,陪她一起死。”

語氣霸道,不容置疑,還有一股不羈的氣勢。

金爺一愣:“你和她什麼仇什麼怨?”

不惜得罪他,也要繼續追究蔣瑜。

傅西洲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反諷道:“我也想知道,她和我太太什麼仇什麼怨?非要置她於死地不可?”

金爺大義凜然的說道:“你恐怕不知道,你的好太太是天使面孔,魔鬼心腸,她毀了小瑜的臉,害她在濱城無法立足,小瑜只是想讓她嚐嚐毀容的滋味,這很公平吧?”

顧北笙笑了:“金先生,你的歲數,應該早就過了天真的年紀,怎麼她說什麼你都信?”

金爺面色不悅:“什麼意思?”

蔣瑜急了,生怕自己的謊言被戳穿:“你不要聽他們胡說,他們就是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傅西洲冷眯著眼:“乾淨的人,別人怎麼潑汙水,都不會髒。”

金爺的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顧北笙清脆的聲音響起:“我來說吧,她是傅老夫人認領的幹孫女,從小被老夫人養大,我嫁給了傅西洲後,她因愛生恨,三番兩次想殺害老夫人嫁禍給我。”

聞言,金爺臉色黑了下來。

世人皆知,在江湖上喊打喊殺的金爺,是個孝子,也是個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