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訊息才會有專案的,近幾年蓉城的汛期越來越頻繁,有專家檢測過,過幾年水位上漲,就陳先生住的那片,以後壓根沒辦法住人。”

之前傅擎鈺回濱城的時候,朝風休息了幾天後,就去公司跟各位股東開會,對整個專案全程都很瞭解,又跟蕭蕭挺親近的,說起來就有條有理。

聞言,蕭蕭臉色微變,她倒是對這些,不太瞭解。

如果已經涉及到居主的安危,那對於陳伯來說,堅持並不是好事。

“有沒有具體的檢測檔案以及預估方案?”

朝風趕緊把準備好的檔案抽出來,遞給蕭蕭:“你看看嘛,大概過了兩三年,那一塊根本不能住人。”

蕭蕭翻閱著檔案,每一面檔案上都有著專業單位的蓋章,檔案正份備份都交疊放好。

“陳叔叔,你要不要看看?”她轉頭看向陳伯。

陳伯眼簾微垂,眼神瞟過來幾眼,但最後還是看向傅擎鈺跟朝風,搖搖頭:“我不看,這都是開發商的手段。”

“不會的。”蕭蕭信得過傅擎鈺跟朝風,而且也檢查過檔案,上面寫的是真的:“他們不是那樣的人。”

話落,陳伯眉頭皺了皺。

朝風跟著勸說:“港口灣原住民有五百戶,他們當中怎麼可能連一個反對的聲音都沒有呢?就是因為我們拿得出有理有據的東西,人家才會那麼快籤的,你大可以問問以前的鄰居之類。”

蕭蕭看出陳伯的抗拒,一時之間想不出來,能幫他反駁的話,又不能替陳伯做決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情況陷入僵局。

良久,陳伯把杯中的水一口飲盡,放下杯子時,動作重了些:“總之,不管你們把開發說得千般好萬般好,哪怕明年真的水漫進來,我住不了,也不關你們的事,我不會搬的。”

說完,他就拉著蕭蕭走:“蕭蕭,我們走,不要再談了。”

蕭蕭反手拉過包,終於是看了眼傅擎鈺,眼眸中暗藏著幾分抱歉與欲言又止。

傅擎鈺站了起來,淡淡的出聲:“我接受蕭小姐的提議,可以單獨隔開陳先生的家,進行其他開發,在這之前,陳先生還需要出面籤一份免責宣告,因為在開發重建的過程中,註定會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

朝風震驚的看向傅擎鈺,一臉的不敢相信。

而陳伯卻轉過身來,爽快的點頭:“好,我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