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接連幾日,傅擎鈺回家吃飯的時候,蕭蕭都沒有出來。

他甚至一度以為,蕭蕭是出差去了,在家怎麼都沒見到她。

婷姐也很無奈,說蕭蕭不是說太餓了,下班之前要吃點東西,要麼就是在外面吃了回來的,總之就是沒機會跟傅擎鈺同桌吃飯。

公司。

朝風把法務擬定出來的條約,先拿給傅擎鈺看了幾眼,站在旁邊焦急的候著。

傅擎鈺喜靜,就算朝風在旁邊沒有說話,但他那複雜的表情,還是吵到了傅擎鈺。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聞言,朝風憋了半天,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因為他知道,就算他開口說這事,也改變不了傅爺的想法,可不說吧,又怕那些股東鬧大。

“傅爺,剛我去見法務的時候,法務跟我說,昨天有幾位股東問他在擬什麼,他就說了是跟陳先生擬的免責宣告。”

也就是說,那些股東知道了這件事。

傅擎鈺低著頭,仔細的看著上面的條約,有些頭疼的按了按眉中。

朝風趕緊出聲:“我不是存心煩你的,也沒覺得您的決定不對,只是在想,既然股東他們知道了,與其等著他們上門來問,我們是不是要開個會議說明一下,要好一些?”

傅擎鈺輕聲道:“要是祁風在,這些檔案不用親自看。”

他不是煩股東知道他的決定,而是煩那些繁瑣的條約,看著有些傷神,再加這幾日無端心中煩悶,越看越是沒心思。

他抬眸看了眼朝風,朝風嚇得往後站了站:“不說也行,隨便他們股東怎麼想吧,反正話語權永遠在你的手上。”

傅擎鈺把手中的條約甩到朝風的面前:“檢查一下,看有沒有漏掉的條約,晚點簡潔點彙報給我聽。”

“啊?”朝風吃驚的盯著條約:“港口專案那麼大的事,把條約給我看,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我了。”

“你想一輩子當個廢物?”

聞言,朝風只好硬著頭皮接過檔案,點點頭:“我一定會打起12分精神去看的,只是……”

“我不想聽只是。”

“好吧。”朝風把話嚥了回去。

只是,怎麼感覺這幾天的傅爺,心情有點欠佳?

與此同時。

同一間公司,不同的地點。

幾位佔股較重的股東,正圍著桌子坐在一起,面前擺著是一份從法務那復拷出來的免責條約,幾人神色幽暗,帶著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