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笙還真是將她討厭的事都做了一個遍。

“真的不能說?”

頌帕塔娜臉色蒼白,忙搖頭:“不能說,茜姐,我分給你八十萬吧,這件事到此為止,也不要去問其他人,萬一惹來禍端就完了,我們是惹不起那些大人物的。”

徐茜知道,塔娜也是為了她好。

塔娜有個重病父親要養,還有個不學無術的弟弟成天賭博,她一個人賺錢養一大家。

她會捨得拿八十萬做交易,那肯定問不出來其他事了。

塔娜都閉口不談,其他人更不會說了。

“這是顧北笙給你的錢,你留著,不用分給我。”

“可是……”

“放心,我不會再問你了。”

再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謝謝茜姐。”

“去休息吧。”

頌帕塔娜點頭,轉身就往外走。

徐茜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得到了準確的答案,卻一點兒也不輕鬆。

反而心情更復雜了,只覺得眼前有一團無法散去的迷霧,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因為整件事,有個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顧北笙既然給大家一百萬讓她們對外說,她有給陸靳琛輸血,又為什麼要隱瞞這件事呢?

這到底是什麼邏輯?

不過,目前可以證明一點,宋明月沒有騙她。

顧北笙肯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病房內。

陸靳琛身體還很虛弱,沒多久,又睡著了。

顧北笙又回頭,看向靠在沙發上眯著眼的傅西洲。

他的呼吸很均勻,剛剛才睡著。

只是,眉頭輕輕蹙著,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噩夢了,睡得並不安穩。

她忽然想起,從詭城出來時見到他那一刻。

他眉宇間有一絲疲憊,風塵僕僕,有些累。

她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麼,但是想到他後背的傷,又這麼奔波,應該是累了。

還好,他睡著了。

她這才拿出手機。

剛才就響起了來簡訊的聲音,她不希望傅西洲看到,所以沒把手機拿出來。

這會兒,才有機會。

只見砂楚醫生在十分鐘前給她發來了簡訊。

她連忙點開,當看到簡訊內容時,呼吸驟然一沉。

——顧醫生,你和陸先生的親子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是我拿過來,還是你到我辦公室來取?

她緊張的嚥了咽喉嚨,一顆心早已經繃成一條直線,心跳越來越快,手心起了密密麻麻的汗。

那顆忐忑不安的心,久久無法平息。

還好,她已經將陸靳琛和傅西洲都熬倒下了,才不會被人看到她的異樣。

她要去砂楚醫生的辦公室,檢視鑑定結果。

她回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時青,輕聲喊道:“時青。”

時青放輕了腳步走向她:“二少夫人,怎麼了?”

“你去護士站,拿一床乾淨的棉被過來給二少蓋上,以免著涼了。”

時青笑著點頭:“好勒。”

真好!

二少夫人還是很關心二少的。

他嘴角上揚,心情好了不少。

要知道,二少情緒不好的時候總喜歡讓他去貼瓷磚。

每一次都是很大的工作量,從一開始啥也不會到現在同行都能尊稱他一聲老師傅了。

只是每一次都累得腰痠背痛,真怕年紀輕輕還沒娶媳婦腰就廢了。

等二少醒來,他一定要告訴二少,二少夫人有多關心他。

二少如果情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