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們只是害怕而已,轉移注意力,你們再哄哄就不會怕了。”

小洲理智的說著,哪裡像小孩子,幾位大人也折服不已。

果然,白惠特意連講幾個關聯故事,把時長拖長了些。

不少孩子聽著聽著,就犯起睏意,大人們把外套脫下來,連線鋪在地上,給孩子們當墊子。

老師們扶著白惠坐到小洲身邊,滿是敬重:“真是辛苦您了,好久沒跟孩子們講這麼長的故事了吧?都不帶喘一口氣的,辛苦了辛苦了。”

“雖然只是講故事,但是您講出來,就好像動聽了很多,引人入勝。”

他們說的是肺腑之言,不是拍馬屁。

而白惠也確實累到了,跟小孩子們講神話故事,不僅要講得認真,而且還時不時要嚇他們一樣,問問題,動動表情。

對她來說,動表情是最累的。

“你們也辛苦了,大家累了一天,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旁邊的人散去,白惠轉頭看向,端坐在旁邊的小洲,溫聲問道:“累不累?”

小洲搖搖頭:“還好。”

白惠在他的身上,看到些許隱忍剋制的意味,只覺得那雙漆黑的瞳孔裡,總藏著令人琢磨不透的深邃。

看多了,只覺得跟以前的西洲好像。

可是,以前的時候,好像並沒有格外的關注過西洲,甚至不怎麼與西洲對視過,更別說這種靜下心來打量的片刻。

“怎麼了?”小洲被她盯得轉過頭來,漆眸對上她的視線,更是令她心頭一動。

她低下眼簾來,輕聲問:“沒什麼,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您直接問就好了。”小洲對她客客氣氣的,只是有時候會需要親近一下,但並不是真的很親近的模樣,更有種冷疏,禮貌的跟所有人保持著距離。

白惠轉頭看向,陸陸續續休息的孩子們,問道:“你爸媽,也帶你們去遊樂場嗎?旋轉木馬,你有坐嗎?”

小洲的眼簾漸垂,沒有直面回答問題:“會去的。”

會去的,所以是還沒有去。

白惠忽然很心疼小洲,這種心疼,對傅擎鈺跟傅西洲都沒有過,有可能是她那時不是此番的心境,注意不到孩子的內心。

也有可能,是因為小洲不是她帶大的,總覺得他的靠近是意外之喜,心態不一樣。

沒等她說話,小洲驟然間抬眸,反問:“你有帶我爸爸坐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