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花房,就是那個在進入校園時看見的巨大玻璃建築,不僅相比夏流螢的前世多了數倍面積,還多了一個夏流螢沒聽過的文明儒老師。

夏流螢想了想,沒拒絕衛詩雅老師的提議,道謝之後,真的就朝著玻璃花房走了過去。

玻璃花房其實只是一個口頭語稱呼,實際上這棟建築的名字叫做植觀園,然而或許其中花卉的種類過多,常常被叫做玻璃花房。

在玻璃花房和主建築群之間,還有另外一個建築,只是位置偏遠了一點,很少能直接出現在視線之內。

那就是學校的大禮堂,經常用來舉行各種校級活動,不過前世大禮堂能用到的次數並不多,而且佔據的面積還很大,所以位置比較偏僻了點。

去往玻璃花房的路上,夏流螢不可避免的看見了禮堂建築,不好說慶幸還是可惜,大禮堂和她前世的差別並不大。

“你好,請問有人嗎?”推開過於巨大的玻璃門,夏流螢小心的走了進去。

這一扇門大概能有四五米的高度,一般人類不太能推的開,不過對於成均高中大部分學生以及老師來說,這應該不是問題。

剛剛進入大門,夏流螢就整個愣在原地,彷彿穿越到了一片森林裡一樣,面前一條蜿蜒的石子小路,不知道延伸到哪裡,路的兩側是一些相對並不高大,但是非常茂盛的樹木,地上是一些柔軟的小草。

能證明這裡並不是某個森林的證據,大概是前面不遠一個高出地面不少的花壇,上面種著某種不常見的花草,往後看去,類似的花壇還有許多。

茂盛的樹木沒有遮擋透明玻璃房頂照射進來的陽光,均勻的把陽光分攤給了每一株植物。

斑駁的光影打在石子小路上,靜謐的空間,以及安逸的下午陽光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啊呀,是新生嗎?”聲音源自夏流螢旁邊大概兩米遠的一棵樹的樹幹上。

夏流螢聞聲轉頭看了過去,嚇了一跳。

在一棵直徑三四十厘米的樹幹上,出現了一張皺巴巴的樹皮人臉,大概有些年紀了,四五十歲的樣子,看著很是和藹親切。

“文老師?”夏流螢很快回神,試探著開口。

“是我是我。”樹幹上的人臉晃了晃,有種恐怖片的效果,不過那爽朗的笑聲揮散那種可怕感覺。

“來這裡有什麼事嗎?順著這條路一直走,我就在前面那裡。”

“我是S1班的夏流螢,是醫務室的衛老師建議我過來的,您這裡可以領養寵物對吧……”夏流螢感激的點了下頭,順著小路往前走著,一邊回答,一邊目光下意識回頭看向剛剛的樹幹位置。

一片空……人臉已經消失不見了。

夏流螢腳步頓了一下,結果身旁前方不遠的另一棵樹的樹幹上突然發出聲音。

“怎麼了……是被我嚇到了嗎?哈哈哈哈這是我的異能,可以把意識投映在周圍一定範圍的植物上,每個植物都可以。”

文明儒老師在周圍的幾個植物上來回轉換,花草上都能顯示出他的意識體,只不過因為植物的體積問題,對映出來的人臉也隨之縮放……總之,看上去相當奇怪。

夏流螢儘可能讓自己不失禮的做出其他表情。

石子小路並不長,只是足夠曲折,讓夏流螢走了半天,走到小路盡頭的時候,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這所謂的盡頭,並不是玻璃花房的另一邊,而是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個面積不大的小木屋,小巧的院子裡擺放著一套簡單的木桌椅,一個穿著一身休閒裝圍著小花圍裙的中年男人,轉過頭來。

在樹幹上已經看到熟悉的長相,乍一換回到人身上,反而有些覺得不適應。

文明儒老師手中拿著一個精緻的澆水壺,正在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