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易的金飯碗。

高珊珊明白她的顧慮:“好。”

夏薰兒這才放心,同時,她要想辦法找到昨天下午在訓練室拉小提琴,花姐真正要找的人,也不能讓那個人去那裡,否則,一切都功虧一簣了。

兩人分開後,高珊珊直接回了教室。

顧北笙正和岑萱聊著曲譜,就接收到一道存在感極強的視線。

她下意識抬頭,就看到高珊珊趾高氣昂的模樣。

高珊珊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那樣子,彷彿是公主殿下在盯著她犯了錯的侍女。

顧北笙別過視線,無視她的眼神。

然而,高珊珊像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走到她面前來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惜了。”

顧北笙依舊不理會,在曲譜上做標記。

高珊珊盯了一下,正是花姐讓薰兒姐拉的《d大調協奏曲》,看樣子,顧北笙正在教岑萱。

她搖搖頭嘆息道:“哎,可惜了。”

岑萱本來學得正起勁兒,忽然被打斷,心情頓時不好了,不耐煩的問:“你有病就打得120,別在這嘆息,不知道還以為你家裡辦喪事。”

要是以往,高珊珊已經被氣得破口大罵了。

不過現在她心情好,輕輕笑著說:“我只是嘆息,不過是為了一張華爾先生的門票,鬧得這麼厲害。”

這一句話,包含的意義太多了。

顧北笙眸色深了幾分,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只見她臉上寫著得意,眼裡都是囂張,拽得像個二五八萬。

她輕輕抿唇,沒有說話。

但高珊珊說的話立即引起了公憤。

“說得好像華爾先生的演奏會很好進一樣。”

“你不也為了華爾先生的門票去巴結葉雅心嗎?結果巴結了個假的。”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優越感。”

高珊珊看著一眾幫顧北笙說話的人,搖搖頭:“無知,就因為她有一張真的門票,一個個的都幫她說話,格局太小了。”

“你還沒有門票,在這裡和我們談格局。”

“眼睛不好錯認了葉雅心不說,腦子也不好。”

“呵,懶得和你們這些無名小輩計較,顧北笙只是參加華爾先生的演唱會,而我,是參演!”

此話一出,全場靜默了。

顧北笙卻像是局外人,忙著自己的事,毫無感覺。

有人笑了:“參演?高珊珊,你是在做夢吧?”

高珊珊驕傲的說:“你們可以不認可我,但不能不認可薰兒姐,她昨天下午在二十七練習小提琴,才華被花姐看中,邀請她參演華爾先生的演奏會,而我也會出面去幫她,有些沒見過世面的人啊,以為看個演奏會就高尚了,膚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