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很高興,在她看來,大哥偏心於奶糖一事,已是板上釘釘。

二哥,更不用提了,彷彿一根長長的針,紮在她心口多年,僅僅一提,就痛得她渾身難受。

牽一髮而動全身。

只有三哥跟四哥,還是一如往既的對她好。

“期限呢?”她眸光驟然間變得莫名的迫切,急需他的答案般:“會是永遠嗎?”

“當然啦。”陸江遇不假思索的答。

話落,他又覺得不太對勁,視線帶著不明的審視,細細的打量:“語鳶,你怎麼了?是不是工作不順,心頭煩悶?”

因為失眠嚴重,她這段時間都沒有接通告。

娛樂圈頂流的頭銜,猶如飄忽不定的流動紅旗,稍稍沒點行跡,就會被虎視眈眈的對家,發各種熱搜、黑料來壓她。

宋語鳶身子放鬆的靠在床頭,目光放空。

心頭煩悶是真,只是跟工作沒有關係。

“如果……”她語氣躊躇,緩緩抬眼:“如果有一天,你們發現我做錯了事,或者是發現我的原本的家庭,不是相像中那麼好,你對我的疼愛會依舊嗎?”

“怎麼了這是?”

陸江遇俯身上前,仔細的盯著妹妹的臉:“我們語鳶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嗎?在國際影壇上都能美顏四方的人,什麼時候這麼沒有自信了?”

宋語鳶縮著肩膀,露出從未有過的弱勢一面,低著頭:“因為我始終不是陸家親生的女兒,我跟你們沒有血緣關係。”

自從顧北笙回來後,雖然家人對她也沒有什麼冷淡,只是對於顧北笙的關注,是不是太多了?

唯一對顧北笙不好的人,也只有蔣嬸。

而如今,蔣嬸也要回去了,她愈發的沒有安全感。

才發現,原來在陸家,無條件、只偏向她的人,居然只有一個傭人……

陸江遇不知道她是怎麼了,只覺得心頭髮沉:“這段時間,我跟奶糖,還有其他哥哥們,都在查背地裡害陸家的人,對你的關心可能是少了些,但你也別多想。

血緣不能代表一切,你在陸家長大,我們對你傾注的感情,不比溜溜少。”

聞言,宋語鳶心底並沒有好受,她好想問:那顧北笙呢?

我跟顧北笙比,你又會站在誰那邊?

仔細聽他話裡,根本沒提顧北笙,已經說明了答案。

不管在哪位哥哥心裡,遺落在外的顧北笙,永遠是陸家人心中獨一無二的寵愛。

她唇角自嘲般的勾了勾:“好,我會自我調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