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須擔心沒法承受到強攻猛打的滋味啊!

“真的行嗎?”

“當…當然是真的…芸妹妹在此發誓…”

“不用發誓了,霜姐姐自然信你,只是…”

微帶促狹地望了藍潔芸一眼,柳凝霜放輕了聲音,在她耳上輕輕地舐了幾口,挑逗之意不可言喻,“凝霜也是嚐到予兒滋味的過來人,自然知道他的厲害…他的手段可多了,如果予兒真存心對你逼供,在床笫之間把芸妹妹弄到欲仙欲死、將洩未洩之際,偏偏急踩煞車,硬是逼到芸妹妹招供之後才大幹特幹,到時候芸妹妹可撐得住?”

“這…”

想到若真的給趙平予玩上這一手時的景況…藍潔芸臉兒一紅,只覺整個人都熱了起來,和她好過之後果然不一樣,她的聲音、她的說話似都能讓自己情熱難捱,若當真趙平予用這手段對藍潔芸迫供,藍潔芸可真沒有把握,自己到時究竟能不能保得住秘密?也不知在心中掙扎了多久,她望著似笑非笑的柳凝霜,好不容易才下定了決心,“芸妹妹一定守得住!不然的話…不然的話…不然的話就罰潔芸一生一世不能再被霜姐姐愛寵疼惜!霜姐姐,這樣可以嗎?”

“嗯…”

知道以藍潔芸的情形,這樣的重誓可說比一般“五雷轟頂”啦,“死無葬身”啦的誓言更真實得多,她是真心誠意地要保住這秘密,柳凝霜不由一陣感動。其實這樣的情形也令她尋思良久,既要讓自己能一解慾火,又不能讓自己和趙平予的關係更深陷下去,看來真的只有這個辦法,只可憐藍潔芸要成為自己抒解情慾的物件,幸好這對她看來也非壞事,就不知自己這見步行步的“調教師”的功力,能不能成功地將她的身心都調教成熟,就算是讓她守秘的代價吧!

小心翼翼、規行矩步地走進天山派的瑤光殿,趙平予連大氣都不敢出上半口,小心謹慎的活像是剛入門的弟子前來拜見性格嚴肅的師父般,別說大步走路了,他連頭都不敢抬,只敢瞧向地下。加上瑤光殿乃是天山派主殿,是用來商議大事、舉行典禮的重地,氣氛莊嚴肅穆,向來就是一個連根針落在地上都嫌大聲的地方,弄的第一次參與天山派議事的趙平予更加緊張了,一直到和項家姐妹分開來落了座,趙平予的緊張也沒少上半點,別說抬頭,連案上的茶杯也不敢動。

其實也難怪趙平予如此緊張,一來他雖是天山派嬌婿,因項家姐妹的關係頗受柳凝霜看重,天山派中人並不把他當做外人,但他終非天山派中弟子,天山派中的事情他從未參與,可真不知道柳凝霜這回為什麼讓他進入瑤光殿,光是四周那嚴謹莊重的氣氛,就令他忍不住規矩起來。

二來就在半個月前,他才在藍潔芸的策謀計算之下,和柳凝霜躲在櫃中成其好事。那次的感覺雖是痛快,但事後柳凝霜羞憤之下大發雷霆,連話都不聽一句就把他和項家姐妹都轟了出去,幸好藍潔芸留了下來好言安撫,這才讓柳凝霜不再追究;光看事後足足在柳凝霜閨中耗了大半個時辰才出來的藍潔芸那疲憊已極般的神態,便令趙平予好生不捨,顯然她也花費了好大一番口舌,才勉強讓柳凝霜怒氣平和。只不過柳凝霜怒火雖平,趙平予卻也再不敢面對於她,連項家姐妹都對這師父敬而遠之,只靠著藍潔芸有事沒事就去向她請安,勉強維持個相安無事的狀態。

只是趙平予自上了天山派後,除了下山慶賀鄭平亞大婚之外,幾乎就是歸隱一般地躲在安排好的房中,擁著嬌妻大享偎紅倚翠之樂,別說是武林事了,連天山派內事也是碰都不碰;尤其他和天山派的關係原就係在項家姐妹與柳凝霜身上,從半個月前那弄巧反拙的失策之後,與柳凝霜之間的關係只靠著藍潔芸勉力維持,趙平予自更不敢出面,柳凝霜也是得其所哉地與他各行其是,真不曉得是發生了什麼大事,讓柳凝霜竟破例將他召來瑤光殿商議,難不成…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