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如風則向少林寺行去……

二人撿了道路,一路向北,不多時,來到一座山峰之下,這裡是一片草地,放眼望去,一碧千里,真不知這是個什麼仙境所在?扇如風道:“白姐姐,我們這番去少林寺,可有什麼事做?”白玉霞道:“少林寺是天下武學聖地,外人不得擅入。師父和郭前輩叫我到少林寺,這一路上沿途歷練,你也知道,我與師父在深谷居住二十年,我……我對江湖事一竅不通。所以要多經歷世事。”

扇如風道:“白姐姐,其實昨日在歐陽山莊那番話說得甚有道理,恩怨情仇,何必計較於心。若說姐姐江湖閱歷不夠,在我看來,姐姐已經超出了江湖上許多人。”

白玉霞道:“你不要取笑我了,這些道理是師父教的,我只是隨口說的,你莫要說得這般神奇。”扇如風又稱讚道:“姐姐只是隨口那麼一說,便能說出這番深刻的道理,難道還不厲害麼?”白玉霞道:“不跟你說了。”

說罷,白玉霞加快腳步徑直走去,將扇如風拋在身後,扇如風加緊腳步趕上不再說笑。走了不多時,只見前方突然出現一隻野兔從二人的視線中穿過,扇如風輕揮摺扇,叱得一聲,一枚銀針射出,那隻野兔跑得迅疾,但扇如風的銀針更快,只見那野兔突然身子翻了個天,一命嗚呼,白玉霞見到野兔被扇如風射死,道:“你不該射殺它,它也是有生命的。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扇如風道:“好。這次是最後一次,我們先將它烤了吃,這是一頓美味。”於是二人生起火,二人在火堆旁坐下,將這隻射死的野兔架在上面烤。

扇如風道:“不知這一路上還會遇到什麼危險?”白玉霞道:“你還怕危險麼?王前輩問你的時候,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天不怕地不怕,縱然和魔教一夥也不怕麼?”

扇如風道:“我不是擔心姐姐你麼?這一路上的災難定然許多,而你卻是個女兒身,怎生承受得住這些磨難?”

白玉霞聽到此處,心中似有隱隱的痠痛,知道扇如風擔心的是自己。白玉霞道:“你不是說會保護我的麼?再說,我有師父的銀針,還有神器月牙神鏢在手,我們兩個聯手,定能夠度過磨難!”

扇如風點頭道:“不錯,就算是困難重重,只要我們兩個聯手,就能平安度過。”

正說完,這兔子的肉已經熟了,扇如風撕了一片兔肉遞給白玉霞,白玉霞接過,將兔肉放到嘴中,只覺清香之氣撲入鼻中,一股難以想象的味道順著食道緩緩地進入胃中。扇如風也撕了一塊兔肉,送入口中,這兔肉的味道真是世間一絕,讓人心神俱醉。

扇如風道:“野兔啊野兔,這是最後一次吃你,以後白姐姐不許我傷你們了,你們就能開開心心地馳騁在草原之上了。嗯,這兔肉真是人間一絕啊,比風月江山花雨樓的那些招牌菜還味道鮮美。好吃,好吃……”

白玉霞聽他提起風月江山花雨樓,便想起了二人剛見面時的情形,那時候扇如風還是個乞丐,而此刻,扇如風面堂紅潤,衣服整潔,宛似一個富豪之家的公子。而且只不過三日之內,就發生瞭如此多的事。

白玉霞心有所感,道:“如風,你的家在哪裡?”

扇如風聽到此言,正當吃得津津有味之時,突然戛然而止,似乎這是他內心之中的一塊石頭,一說到此處,他便臉現異樣,此刻,扇如風說道:“我……我……”白玉霞見他吞吞吐吐,便不再問了,說道:“既然你不肯說,我們先吃兔子吧。”

於是,二人便將這兔子肉吃得精光,吃到最後,扇如風道:“白姐姐,我的身世……以後再告訴你。”

白玉霞道:“好,我信你。我們先去少林寺,不知道魏忠賢此人會不會到少林寺,師父和郭前輩都猜他一定會到少林寺攪局。”

扇如風道:“我看魏忠賢一定會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