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她知道只是一個孩子。可對於外人來說,也是一個訊號。她與太子關係密切,時間長了就會被打上太子勢力的標籤。她是絕對不會落下這麼大的隱患。

溫婉看著如羽期盼的神色。溫婉感嘆,如羽還真是把自己的性子摸準了。皇宮裡的女人啊,真的是,很可怕。溫婉對自己的性子也很清楚,跟孩子接觸久了,肯定也就有了。一旦時間長了就會有感情,感情深了,難免就會要為孩子多打算。可到時候不想陷入進去,也得陷進去了。

可是,經歷了那麼多事,溫婉是一點都不想再跟爭儲的事搭上邊了。為著皇帝舅舅,已經死過幾次了。再陷進去,可就是自找虐了。

所以註定要讓如羽失望了。太子的性子,真不是溫婉看人眼高。溫婉一點都不看好太子。下面的皇子一個一個大了,太子性情憨厚,卻是魄力不足。面對以後長大如狼似虎的弟弟們,他能坐得穩當這個位置。就溫婉聽得最多的九龍奪嫡,康熙立的太子,雖然那時候劉倩在她面前把那太子說得種種不堪。但是溫婉覺得,這個孩子就是被活活坑死了。若若真如劉倩所說的那樣不堪,康熙皇帝怎麼會寵愛三十多年,能當三十多年的太早。只是到後來被那麼一群如狼似虎的兄弟推著,被環境給逼得失去了該有的冷靜與隱忍。

而如今,太子現在還有一個拖後腿的老孃。溫婉真是不看好太子。至於將來是誰,還早的事,晚上二十年再討厭這個話題,不遲。

至於說她與如羽的情份。什麼情份不情份,在皇家,首先講的是利益,其次再是情份。溫婉有難,沒指望過如羽幫。如羽有難,溫婉也沒準備去相幫。更不要說她與皇后有嫌隙,指望著皇后以後當了太后逮到機會會放過她。那是的美夢。

溫婉早就打定主意,不參與派系皇子之間的紛爭。以她如今的身份,加上將來為大齊做出的貢獻。以後繼位的皇帝,也不敢對她如何。在皇家,沒有任何親情可講。與人講情,只會死得更快。她現在倒不會死,只是會成為別人手裡的利器。咳,溫婉心裡嘆氣一聲。她以後能全心全意付出愛護的,只能是自己的孩子。

如羽期望地看著溫婉。

溫婉笑著搖頭:“不成的,我現在還在養病。等養好了病,手裡還有那麼大一攤子的事,也不得閒的。”

元哥兒的臉,一下跨了。

如羽見著往日裡兒子老成持重的模樣,今日難得復了孩子的天性。心裡又高興又酸澀。以往府邸裡規矩,把這個孩子都給拘得都忘記是個小孩子了。本來期望著溫婉能同意,卻不想,溫婉竟然不願意。

如羽嘴唇蠕動幾下,最終卻什麼都沒說。元哥兒,很是難過。溫婉只是摸了摸元哥兒的頭。

出了郡主府,如羽面色一下有些晦澀。元哥兒小心翼翼地說道:“母妃,姑姑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如羽將元哥兒抱在懷裡,心裡嘆了一口氣。溫婉的顧忌她能猜測得到。只是她沒想到,溫婉竟然拒絕得如此乾脆:“你姑姑要是不喜歡你,怎麼會送你這麼漂亮的蹴鞠。你姑姑身體不好,要養病。經不得鬧。等以後養好了身體,就好了。

元哥兒哦了一聲。

回了東宮,進了寢宮。寶雲悄聲道:“沒想到,郡主,這麼快就拒絕了。要是郡主答應了,也給娘娘增添了助力。也不擔心那郭語兒。”

如羽苦笑道:“溫婉這是擺明了自己的態度。不攙和進來了。估計,是得了訊息了。那郭語兒,經過精心調教,與太子有是從小到的的情份,又是嫡親的表妹,皇后娘娘看護著。一旦進了東宮,本想得溫婉添置一分力……”

寶雲嘀咕道“郡主,也太不講情面了。只是讓小殿下多去她那裡玩玩,也不需要其他。怎麼就不答應了。”

如羽面色微微有些白:“那時候,在養和殿了沒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