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廢物,居然被一個小鬼給收拾了,還連血符都被人奪了去。”

等那光頭大漢離開後,那斗笠人怒罵一聲,一掌將身旁茶几拍得粉碎。

“仇久,天護法這次派你來候天郡,到底是為了什麼事?竟然連鴻霸和鬼女都有血符,這可不符合天護法一向的行事風格。”

陰暗房屋角落,一個蒼老的聲音毫無徵兆的響起,藉著明亮的月光,隱約可以看到一個身材矮小的老者,蹲在角落處。

“十有八九,是為了一年前的那個叛徒吧,我聽說他在候天郡現過身。”

那名為仇久的斗笠人還未說話,房屋之中的房梁之上,一個如蝙蝠般倒掛著,面容消瘦得皮包骨的人,血瞳中閃爍著血光。

“冥蝠猜得沒錯,我這次的確為了那個叛徒而來。”

仇久沙啞的聲音從斗笠下傳出。

“有傳聞說,那叛徒在教中地位不低,叛逃時盜走了教內重寶,這個傳聞是真是假?”

那矮小老者好奇問著,那名為冥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