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蠶絲結結實實的捆勞了。

柳雁雪高興的拍起了手掌:“原來我這麼厲害,都可以困住懷彥哥哥呢。”

看著她那天真無邪的樣子,顧懷彥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你終於笑了,真好看。”

面對柳雁雪的誇讚,顧懷彥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低著頭小聲說道:“不是說好了切磋武功嗎?胡亂看什麼?”說罷,顧懷彥提起內力便將捆在身上的七星冰蠶絲全部震碎。

二人在月色下比武過招,看上去倒也頗有一番韻味。

一來二去之間,二人竟已過了將近千招。

柳雁雪長途跋涉來到樂昌,到現在難免有些體力不支,顧懷彥卻是越戰越勇。柳雁雪本想喊停,但看顧懷彥正在興頭上也不忍掃了他的興致,顧懷彥也並未發現柳雁雪有何不妥。

忽然間,地上的樹葉全部圍著顧懷彥的刀鋒打起了旋,寒光閃動間隨著顧懷彥一聲“雷霆旋風斬”,一股強勁的力道直奔柳雁雪面門而來。

顧懷彥連出三招,刀法快乎異常。

就在此時曲宗榮冒冒失失的闖了過來:“柳姐姐,你的房間給你安排好了,要不要我帶你去看。”

聽到曲宗榮的聲音,柳雁雪一時分心被顧懷彥的刀所傷,只見她從口出吐出一口鮮血,雙足挺了一下便暈了過去。

“雁兒!”

“柳姐姐!”

顧懷彥將刀收好趕到柳雁雪身邊時,曲宗榮已經嘗試著要將她抱起來。

“鬆手。”

這句話很自然的從顧懷彥嘴裡說出來,他伸手點了她兩處穴道後又將她抱在懷裡。

“宗榮,你不是說為雁兒準備了房間嗎?在哪?速速帶我去!”

“怎麼這麼遠?”這是他第一次覺得曲宗榮家太大了,他住的地方竟然和柳雁雪住的地方相距如此遙遠。

顧懷彥像挪動寶貝一樣將柳雁雪放到床上,柳雁雪半睜著眼睛將手伸向顧懷彥:“……懷彥哥哥。”

“雁兒,你忍忍,宗榮已經去請大夫了。”

柳雁雪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她還是極力抓住了顧懷彥的手:“……好疼啊,懷彥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顧懷彥哪裡聽得這樣的話,他急忙喝住了柳雁雪:“休要胡言!我在你身邊,什麼都不要怕。”

忽然柳雁雪眼睛睜的滴溜溜圓,她抓住顧懷彥的袖口想要坐起來卻提不起力氣。顧懷彥察覺到她的異樣使勁摁住她:“別動。”

柳雁雪緊緊拽著顧懷彥的衣袖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顧懷彥低頭看去才發現原來他的衣袖沾染上了血跡,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告訴柳雁雪這是她自己的血,便只覺得攥在他手上的那股力量消失不見了。

抬頭看去時,柳雁雪已經再次昏厥過去,面色如白紙一樣。

“雁兒……”

曲宗榮久久不歸,顧懷彥心中甚是焦急又找不到辦法,他只得暫時將那些禮數全部放下,抱住柳雁雪讓她倚在自己懷裡,開始緩緩的向她傳輸真氣。

漸漸的,柳雁雪的臉開始恢復紅潤,顧懷彥方才安下心來。

恰巧此時曲宗榮風塵僕僕的領著大夫闖了進來。

那大夫為柳雁雪把過脈後長舒了一口氣:“幸虧有你為這姑娘輸入真氣加上她內功深厚才保住了她的命,不然只怕是凶多吉少。”

那大夫見顧懷彥臉色有些蒼白便順手為他搭了一脈。

“年輕人,你身上也還有傷勢未愈。雖然已經逐漸轉好,但今日為這姑娘療傷所耗費的內力至少要半個月才可以恢復過來。這段期間,你還是少與人動武,以免烙下病根。”

顧懷彥輕輕點了點頭:“謝謝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