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笙倚在酒櫃邊,懶懶的聳了聳肩:“還不算笨。”

許惠蓉沒想到她這麼大方的承認了,開口罵道:“你這個賤人!你居然這麼對我?我可是你……啊!”

顧北笙闊步走過去,在她即將說出最後一個字時,狠狠的一巴掌將那個字扼殺在喉嚨裡。

“你配嗎?”

這個巴掌,用了她全部的力氣。

許惠蓉被打得癱倒在床上,捂著臉,半天爬不起來。

一旁的劉浩楠呆住了。

女兒扇母親巴掌,他還是頭一回見。

這個顧北笙,似乎不太好惹。

這時候,傅西洲走了過來,將她的手拿起,輕輕按了按發紅的掌心,從褲兜裡拿出了一把匕首遞到她的手裡。

他手掌的觸感略有些粗糙,掌心微燙。

垂眸,就見一把非常精美的匕首。

手柄盤旋著一條金龍,鋒利的刀片上繡著鳳凰。

“別髒了自己的手。”傅西洲低沉的嗓音十分醇厚的聲音在她頭頂傳來。

那輕蔑的語氣,像是幫顧北笙又補了一巴掌。

許惠蓉氣得坐了起來,怒視著她,可看到她手中的匕首,忽然就不敢動了。

顧北笙握住了手柄,心尖微微一動。

許惠蓉嚇得臉色更蒼白了,往後退:“你想做什麼?我可是你的母親!”

“呵,母親?”顧北笙冷笑一聲,把玩著匕首,眸子輕輕眯起:“到底是不是,你心裡一定比我清楚。”

許惠蓉倒吸了一口涼氣。

難道她知道什麼了?

顧成華也愣住了。

顧心語有些茫然的看著她。

顧北笙冷聲說:“我沒有你這樣令家族蒙羞的母親。”

許惠蓉忽然猜不透她心中所想,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且,東窗事發後,就將別人送入牢房,真像你說的,是他勾引的你嗎?”

隨後,拿出手機,放出一段錄音。

“浩楠,你在做什麼?”

劉浩楠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正常:“蓉姐,怎麼了?”

“顧成華天天在外工作,都不會陪我,我一個人在家,感覺很孤單。”

劉浩楠客客氣氣的說:“顧先生也是為了你們的家,忍忍吧,男人打拼都是為了女人,實在無聊就多來健身房,健身可以忘掉一切煩惱。”

許惠蓉扭扭捏捏的說:“可是我不敢……”

“為什麼?”

“那天去健身房,我見到你,就好像回到了年輕時候……我怕一見到你,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咳咳……”劉浩楠有些尷尬。

許惠蓉繼續勾引:“真的,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動心的感覺了,你能出來和我見一面,陪陪我嗎?”

劉浩楠也不是什麼好人,送上門來的福利,不要白不要:“你給我發個定位吧。”

“嗯。”

之後的事,就不言而喻了。

許惠蓉臉色刷白,不敢看顧成華的臉色。

這都是一年前的事了。

顧北笙去哪兒搞來的錄音?

顧心語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她平日兢兢業業,就為了顧家的興旺。

怎麼背地裡會做這樣的事?

比父親優秀還說得過去,然而只是一個靠身材和臉吃飯的健身教練。

她氣急敗壞的質問:“媽!你是豬油蒙了心嗎?”

許惠蓉的顏面全無了,無顏面對女兒。

顧北笙懶懶的啟唇:“一個巴掌拍不響,許惠蓉,就算坐牢,也該你和劉浩楠一起坐,看在你這麼喜歡他的份上,我可以給你疏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