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掀開兜帽,露出一張柔美而弱白的臉蛋,眸光溫和的落在顧北笙的身上:“我現在感覺很好,謝謝。”

顧北笙沒想到她會主動卸下防備,想起媽媽提起她的話,心中波瀾眾多。

沈煙拉著媽媽的手暗暗用力,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媽媽。”

沈以燃拍拍她的手,讓她放心,微微一笑:“顧小姐他們幫了我們太多,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哪怕是讓我付出性命,我也會去做的。”

“不用的。”顧北笙急忙出聲:“我們不會讓您有任何生命危險的,相信我。”

她是想查這些事,可她仍把煙兒真心朋友:“你們能回濱城幫忙,我很感激了,也不用覺得我們在歐國幫你們,是有利所圖,雖然可能有點,但是絕對不是全部。”

沈煙、總統、總統夫人、利昂教授……

他們都是好人,都是她人生中難得的財富。

聞言,沈以燃笑意愈發的溫淺:“謝謝你。”

傅西洲大手,悄聲無息的握住她,暖意緩緩傳遞過來,也讓顧北笙漸漸平靜下來,狐狸眸裡星光漸現。

她步入正題,從容而道:“我們的計劃是,想讓您回想起當年的綁架案,到底發生了什麼,見到過什麼人?”

沈以燃顯得很茫然,眸光一點點暗淡下來:“我腦子有問題。”

沈煙伸手抱住媽媽,心中百般不是滋味:“那不叫腦子有問題,那只是一種病,媽媽你只是病了,不是有問題。”

顧北笙身子往後放鬆半絲,有些無助的看向傅西洲。

明知總統夫人想不起半點,卻還是為難她……

就在此時,秦老忽然起身,朝著沈以燃靠近。

抬起清瘦的長指,隔著衣料,輕輕的放在沈以燃的手腕。

不肖一分鐘,秦老便出了聲:“總統夫人的腦癱,可以治。”

眾人眼眸一亮,特別是沈煙,眸光綻動得厲害:“真的嗎?我父親也請過很多醫生,媽媽做過不計其數的治療,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藥,他們都說只能調養維持正常人,都是萬幸。”

根本沒有哪位醫生,敢提一句能治好。

秦老動作沉緩的收回手,一雙清亮的眼眸,現出來的細紋都無比柔和,只豎起了兩根手指。

“二?”沈煙盯著他的指間,顫動的聲線響起:“您是說要兩年嗎?”

顧北笙看著爺爺風輕雲淡的臉,壓在胸口的石頭也被牽開:“爺爺是說,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