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為何能夠剿滅瓊崖海盜,一時之間他心頭生出退意來。

不過他想退,卻不是就能退出,李一鳴使計用寒蛟困住餘離歸之後,便飛到鬼童子面前,顯然是不會放過這一名幫兇的。

鬼童子雖然自認為不怕李一鳴,卻也擔心被他纏住,待得寒蛟收拾了餘離歸,再過來圍殺自己。想到這裡,他那一副童子面孔擠出一個笑容來,道:“木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次我不過是被餘離歸那傢伙哄騙過來的,既然道友抓住了此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還請放過我一馬,日後道友若有什麼需要,只要說出來,我鬼童子便是豁出性命也要幫忙的。”

對於這些人的無恥,李一鳴早就有心理準備,聽得這話,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來,點了點頭,淡淡說道:“原來如此,若是木某開口,道友真的肯豁出性命來幫忙麼?”

鬼童子從這語氣之中聽出一絲不對來,隱隱防備著,點了點頭道:“不錯,只要道友放我一馬,日後鬼童島便是道友的盟友。”

“盟友!”李一鳴譏諷一笑,道:“也好,不過口說無憑,不如今日你就把性命留在這裡作憑證吧!”

“什麼,該死!”鬼童子聞言不對,大吼一聲,張口將十八血魔放出來,同時手上抓起一枚黑黝黝的梭子就朝李一鳴打了過來。

李一鳴見狀,哈哈一笑,身形急退的同時,袖中滑出另一柄長劍來,正是三品圓滿法寶炎雷劍。一手炎雷劍,一手天星劍胎,他同時運轉真氣催動雙劍,便見得一左一右兩柄長劍上同時化出百道凝實劍光來。竟然是被他同時施展‘流光百劍’的手段。

兩百道劍光一左一右,如同雙翅一般將李一鳴架在中間。見得那十八血魔衝上來,分別飛出數十道劍光,便擋住了。至於那鬼童子,見得這副場景,頓時愣在當場。作為魔化期高手,他眼界也算不低,也不是沒有見過一次分化上百劍光的手段,但每一道劍光威力都這般強勁,有築基後期全力一擊的味道,卻是見所未見,想也不敢想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這等手段,別說散修,便是大門派的修士也不可能有!”鬼童子面對李一鳴這築基修士終於有些怕了。

“我是什麼人,呵呵,前一刻,我是你想殺的人,但這一刻,我就是要殺你的人!”李一鳴冷笑一聲,雙手各捏劍訣,除了纏鬥十八血魔的劍光外,其餘左右上百道劍光合為一股流水摸樣,直接朝鬼童子沖刷過去。

見得劍光沖刷過來,鬼童子本想要逃,但他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劍光,故而只得御使著手中那梭子法寶全力抵擋。不過李一鳴一次性施展兩道流光百劍,目的就是一記絕殺,威力之大根本容不得他抵擋。半柱香不到,劍光連連沖刷十數輪之後,一方島主,鬼童子連一塊碎肉都沒有留下來。

鬼童子一死,那十八血魔便沒有人鎮壓,恢復了兇惡的意識還想作亂,卻是揮手一劍,直接絞殺,也灰灰了去。

轉眼之間,斬殺一名魔化高手,李一鳴已經沒有太大成就感,若非天星劍胎之中迅速演化著符文陣法,他恐怕都想不到自己剛才殺的是什麼高手。

飛身來到那一塊冰面上,餘離歸被寒蛟打得狼狽不已,若非李一鳴要殺他演化生力,命令寒蛟留他一命,恐怕這時已近死在當場了。

餘離歸自顧不暇,自然不知道鬼童子的事情,但見李一鳴飛過來,他還以為鬼童子逃脫了。心中大罵的同時,更想著如何逃脫。

李一鳴御劍凌空,淡淡的看著下方,道:“餘島主,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今日你找上門來要殺我,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餘離歸聞言臉色一陣難看,不過為了保命,他不得不低頭,道:“餘某受了門下挑唆,前來找木道友麻煩,乃是千不該萬不該,只要餘某回去,一定將胡斐等人送到道友府上,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