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急著去拍大新聞,少不得要和這些人發生推搡。

瞧見那個男人走來,記者們迅速圍過去,對著他就是一頓猛拍:「您是負責人?我們就想問,你們有什麼資格攔著我們,不讓我們進去!」

那人臉上沒什麼表情,客氣說道:

「我們確實沒資格攔著你們,可如果這裡是我們的私人地盤……」

「我們就有權利,不讓你們進去!」

「沒有允許,你們如今相機裡所拍攝的所有畫面,都不能公開,這叫侵權!」

記者們一聽這話,有些懵。

難道……

是這塊地的主人來了?

若是私人地界,肯定不能擅入。

記者是又想拍新聞,又怕惹事。

畢竟這些有錢人,想要跟你打官司,自有千百種法子讓你吃不消,他們可不想為了拍點東西,把自己折進去。

「我們可以打個商量,到底怎麼樣,才能讓我們進去。」有個記者滿臉笑容,討好地說。

男人說話,打著官腔,沒有一點情緒。

就像是在說什麼公關類的話。

他說:

「我們先生說……」

「任何人,都不能越線!」

先生?

這還不是負責人?

記者們目光再度落在不遠處的一輛車上。

看著平平無奇的一輛車,甚至是老款,大約行駛在燕京的路上,都不會惹人多看幾眼,只有那牛逼轟轟的黑底白字車牌,顯得格外惹眼!

記者們面面相覷,似乎都在想,此人是誰!

如今,這類車牌極為罕見。

這車裡的人,身份自然不一般。

就在此時,許陽州、肖冬憶等人也已陸續趕到——

停了一堆車。

記者們的,還有車隊。

亂鬨鬨的,幾人也無暇關注那輛不起眼的小轎車。

想進入,也被攔住了!

「你們幹嘛?」許陽州瘋。

我勒個擦——

在燕京,還沒幾個地方,他進不去的!

記者們也傻眼了:

牛逼了,居然連許陽州都攔。

這人也是個小瘋批。

記者們開始吃瓜,守著看戲。

而男人,仍舊操著官腔:「小許少爺,抱歉,我們先生說了,誰都不許進!」

「你既然認識我,還不讓我進去?你家先生是誰啊,在燕京,還有人敢攔我?」許陽州急了。

「要不,您親自去和他說?」男人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車子。

許陽州一看到車牌,就蔫了!

「那、那什麼,我去打個招呼!」

許陽州這群人,說著,就圍了過去,車窗仍舊沒完全降下,只是記者們卻看到素來牛氣的許陽州,衝著半降的車窗,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很快,

陸識微,謝馭來了。

陸識微上了車,就連謝馭都沒上車,與其他人一起,站在車邊,面面相覷。

惹得記者們好奇,探頭張望。

許陽州輕哼:「看什麼看!整個燕京沒新聞了嗎?都跑這裡來幹嘛?」

記者們也想問:

你們這群人又來幹嘛啊?

這裡面肯定有大新聞,奈何進不去啊。

「小許少爺,這車裡的……是誰啊。」有記者不怕死的上前問了句。

「關你什麼事!你想幹嘛?」

「那您來幹嘛?」

「我來郊外,兜風曬太陽,不行啊!」

「……」

記者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