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赫達頭也不抬地應道。

“誰還比你強哦?你看看這片樹林裡,哪裡不是你搞出來的死亡陷阱?這人要撞上,還能活著跑掉?”

“你別忘了,這都是頭兒教的。”

“呃,頭兒你別提他,提到他我頭痛!你雖然得到了他的真傳,但你和他確實沒法比!”紫文成聽了赫達的話,苦笑道。

“你看我這身戰甲上的小白點,知道多少一個不?一百金幣一個!天啊,二十三個,他數得好清楚,就這樣扣了我二千三百個金幣!搞得我感覺當時敵人的每一箭,不是射在戰甲上,而是射在我的心上了。”

紫文成說著,痛苦地扶摸了下自己身上的黑鷹戰甲。自從被扣了錢後,他走路都異常地小心,生怕戰甲上再被掛過半點痕跡。

“嘿嘿,等這遍樹林都佈置完後,這裡就是一個完美的獵殺場!遊戲就要開始了!”赫達起身拍拍手上的土,從陷阱裡爬了出來,陰陰地笑道。

在他身前,一個幾米深的巨大的陷阱裡,仰天埋著數十根尖利的木刺,要若掉進去,難保身上不被扎出十個八個的眼。赫達拿出一張細線織成的網,和紫文成一起,把網蓋在坑上,然後灑上一些樹葉和枯枝,又細心地抹去了周圍的痕跡。

“誰要是選擇在叢林裡和你戰鬥,那絕對是找死。”

紫文成說完,便緊緊地跟在赫達的身後,向其他幾組隊員走去,檢查其他陷阱的佈置情況。

率軍西行時,流雲便派赫達先行到邊境一線進行偵察。赫達的偵察後來報:阿斯曼已經在邊境上集結了大量的邊防部隊,幾個重要的通道上,都有重兵把守。其中,有一處相對較弱,僅有三千餘人,但體型都頗為強壯,懷疑是情報中的狼軍。

流雲接到赫達的情報,笑著對艾佛森道:“他們用了一個很笨但很實在的辦法,就是扎個大口袋,處處縫死。針對黑鷹善於偷襲的特點,卻又留下一線生機,企圖將黑鷹引上真正的死路。”

“那該怎麼辦?黑鷹和他們對上,有沒有勝算?”艾佛森問道。

“如果沒有林塞的情報,我絕對會選擇走這條容易點的路。看來,阿斯曼指揮這場圍捕的人,對我們研究得很透。看了情報裡關於狼軍的描述,我敢說黑鷹要是正面對上這樣的一支部隊,絕對討不了什麼好。這一次,我才真正體會到,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有時所有的計謀,都是很蒼白的。”流雲嘆道。他又想起自己針對親王和阿斯曼帝國的計劃的失敗,心中第一次生起了對力量的強烈渴望。

“明知道是個陷阱,我們也避不開了。看來,只有拼命一擊,或許能殺出一條血路。只要進了西斯境內,我想我們就容易脫身了。”

“艾佛森大哥你不用擔心。其實我之所以西進,就是因為從這裡走,代價會最小,我已經為黑鷹找到了一條退路。”流雲笑道,“我怎麼會帶黑鷹正面衝擊狼軍呢?我這個人不喜歡硬拼,我只喜歡陰人!”

“哦?難道你有辦法了!”艾佛森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急急地問道。

流雲附在艾佛森耳邊低語了半刻。

“天啊,這樣的辦法你也能想到。我們再逃掉,恐怕敵人會真的以為黑鷹長了翅膀!”艾佛森聽完,感慨地說道。

“阿斯曼領軍的人不簡單,看來敵人對我們是相當地看得起呢!我們走歸走,不過走前我倒想試下,狼鷹相遇,到底是狼咬到鷹的咽喉,還是鷹啄瞎狼的眼睛!”流雲壞壞的笑容,讓艾佛森生出了一種預感:狼軍可能要倒黴了。

隨後,流雲便率部向狼軍直直地奔去,在距離狼軍陣前十餘里時,潛伏進了一片森林之中。這片森林的西南,是狼軍防守的邊境要道,西北是一條大江,北面是哈達爾行省與博帕爾行省交界處的一座大山。

進了森林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