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拽著一個孩子的衣領,宛若擰著雞一樣轉眼間便是丟出窗戶外。

“啊…”

那一刻,即便是夏千沫都被天后的舉止嚇得捂住了眼眸,然而過了片刻不曾聽到慘烈之聲,迅速將頭探出窗戶一看,只見那瞬間負責保護她安全的兵王門一屠夫王為的高手已是全部現身,剛剛被丟到樓底的孩子已是穩穩接懷裡,毫傷。

不得不,天后的這種方法房屋隨時都有可能崩塌的情況下,這種方式有效,也可能將所有人都解救出去。對於屠夫王等人的身手,夏千沫堅信不移,依樣畫葫蘆,開始做著同樣的動作。

孩子,一個一個的丟到底樓;危險,正步步緊逼。

震源核心地帶的靖海縣,從那鳥瞰的湛藍天空便是能夠看見,一幢幢房屋瞬間轟塌,山體滑坡、橋樑摧毀、河道被堵。瞬間,僅僅就瞬間,大廈已傾,埋葬了多少血肉同胞?

“人解救完沒有?”

“解救完了!”

“好!千沫妹妹,從這裡跳下去。趙老師由我負責。”

天后冷靜果斷,單手一拂便是將那老教師陳舊的西裝扒下,環著其腰間便是義父自身後背捆綁起來。暴力的砸開窗戶缺口,三人幾乎是瞬間縱身就跳。

“嘭…”

“嘭…”

二樓,對於夏千沫的身手來並不是問題,對於身手卓絕的天后是如此,雖然此時揹負一個成年人,但這位老教師本身就弱不禁風,身材極為消瘦,不到一斤的重量,對於她而言實算不得什麼。

“全部聽我命令,退到空曠地帶,匍匐抱頭地,地震震感完全結束之前,不得妄動。”

解開西裝,將老教師交給兵王門的高手,天后起身便是下令。

“是!”

兵王門的成員行動何等迅速,處理這種緊急勢態的時候格外有經驗。見慣生死的強橫素質之下毫不驚慌,人人分工明確,分別帶著一批嚇得癱軟的孩子們便是退到安全地帶。

“哇哇哇…”

然而,就這個時候,二樓上一道驚慌失措的哭泣之聲便是傳來。

“二狗子…那是二狗子的聲音啊…”

老教師趙忠良聞聲驚變,身形顫慄,不假思轉身便是再向搖搖yù墜的危房方向一頭紮了進去。

“嘶啦…”

或許,當一個人遇到某種危機,有著信仰堅守人生的情況,都有著成為絕頂高手的可能。

至少,當天後反應過來試圖去制止趙忠良舉措的那一剎那,巨大的力道居然不可思議的將她的手臂硬生生的直接衝開,抓空的手指之間,唯獨殘留的只有那件陳舊的西裝外套。

“趙老師…”

夏千沫低喝一聲,毫不猶豫的同時躥出。

趙忠良,一個數十年前知青下鄉的風華正茂意氣風的青年,如今鬍髯蒼蒼,八十高齡的老人家,這偏安一隅的荒涼大地,承載著數人的夢想,那一句對孩子喊了一輩子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話語並非一句口號,而是一種承諾,對教育對人生的承諾。如同很多人所堅守著的夢想一樣,這個誓致死都不退休的老教師,同樣有著自己的執著,一個可愛的、值得尊崇的信念——孩子,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這個可敬的人兒的家,窮極四壁,工業和科技如此達的今天,拒絕了遠達城市的兒孫的請求,留了這個沒有燈泡沒有蠟燭只有煤油燈的,一個不可想象的世界裡,堅強而孤獨著。

這樣的人,該不該救?

摸著自己的良心捫心自問,夏千沫知道必須要救:相信,楓哥哥也不會怪我偶爾一次調皮的犯傻?哪怕是面對死亡,我也可以做到和他一樣的勇敢!

“混賬!”

見得遠處的夏千沫迅猛竄出,天后勃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