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稍稍一愣,不清楚林穆為何會與她搭話。

不過聽見林穆的問題後霓虹便釋然了。

這種小事確實也只能問她,諸葛文倩平日裡除了修煉之外就是繡花,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哪裡會知道院子裡多餘的布條在哪裡?

“林大哥需要哪種的,我去給你尋來。”

“沒事先吃飯吧,吃完飯再去尋也不遲的,我要的布條沒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只要能綁著我的眼睛就行。”

諸葛文倩與霓虹都被這話勾起了興趣。

放下手裡湯匙的諸葛文倩扭頭看了看林穆,輕聲問道:

“林大哥要這布條做什麼?我可以安排下人去給你買一塊新布匹回來,要不了幾個靈石的。”

“沒必要浪費靈石,那布條是在我給你針灸時蒙著我眼睛用的。”

諸葛文倩與霓虹都驚了。

“蒙著眼睛你還怎麼給我們家小姐針灸?會出事的!”

林穆溫和地笑著看著一臉著急的霓虹,寬慰著她:

“放心,我自有分寸。只是針灸時需要你們家小姐把身上衣物都脫了,不將我眼睛綁著怕會影響你們家小姐的名譽。”

都說未出嫁的黃花大閨女身子金貴的很,林穆也清楚,自己要是真耽誤了諸葛文倩,將她的病治好了反而還是害了她。

這就有些忘了初心了。

可這話在諸葛文倩聽來卻是另一種感覺。

她咬了咬下唇,回頭看向霓虹:“吃飯吧。”

林穆沒有多想,霓虹卻多看了自家小姐兩眼,低下腦袋安安靜靜地吞起餛飩來。

一頓飯在沉默中吃完,諸葛文候在他們剛結束早點的時候敲響了院門。

得到了諸葛文倩的回應後,諸葛文候這才推門進來。

林穆對這中年男人的好感度在不斷增加,與自己女兒也保持著如此良好邊界感的男人屬實不多。

在諸葛文候的身上,林穆很少感覺到那一股讓人噁心的爹味。

進門後的諸葛文候對林穆點點頭打招呼,林穆也回應著他。

“林大師已經吃過了?”

明知故問是中年人開啟話匣子的辦法麼?林穆心裡吐槽著點點頭。

“諸葛家主叫我小林就行,大師這個稱呼我配不上。”

林穆說的認真,諸葛文候聞言也無奈一笑。

他這人當家主當得時間太長,很少與晚輩有什麼特別親近的關係。

這一聲林大師還是他苦思冥想了許久之後才想出來的稱謂。

思來想去實在是想不到什麼更好的稱呼了,諸葛文候這才應允了下來。

“那以後就叫你小林了,倩兒的治療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聊到了正事上,院子裡的幾人表情都變得嚴肅了一些。

諸葛文倩有些緊張,小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尤其是想到林穆剛才在飯前時候說起,做針灸的時候需要把衣服都脫了。

她自從懂事後還沒有在別人面前赤身裸.體過,就算是當著霓虹的面洗澡洗漱,她也一直穿著自己的肚兜。

一旁的霓虹心裡也挺緊張的,她的緊張純粹是因為她打心眼裡希望諸葛文倩能夠有一個好身體。

這些年照顧諸葛文倩,只有她才知道諸葛文倩被病痛與寒毒侵擾的日子有多痛苦。

林穆正襟危坐,將手伸進口袋,卻是從手鐲之中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

將裝有銀針的白色長布袋拿出,林穆當著諸葛文候的面用靈力將面前的銀針逐一消毒。

他這副樣子是做給諸葛文候看的,為的就是讓他放寬心。

裝模作樣做完這件有些多餘的事情後,林穆抬眼看向諸葛文候與諸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