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怎麼會變成那樣子!”

不為了容貌變醜,只因為那種頹廢*的樣子,深深刺激了她。

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被毀地如此徹底,就像草木燃燒過後的菸灰!可是,她的生命,最美好的年華,還沒真正燃燒過,就已經凋零!

“怎麼,你接受不了了,完全沒法相信了,是不是?”裴南銘突然攫住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你不是很倔麼,那麼,你就忍啊,有本事就別想著毒品,有本事你就硬著骨頭挺過去!難得半瘋半傻的你,在這個時候清醒過來了,真不知道該為你慶幸還是悲哀!”

裴南銘惡狠狠地說著,字字如針,針針見血!

阮希用一種近乎想把他撕碎的眼神盯著他,完全沒發現,裴南銘每說一個字,手指的顫抖都會劇烈一分!

阮希完全出離憤怒,半晌忽然閉眼將臉扭向一邊。

裴南銘一隻保持僵硬冷笑的面孔忽然沉下來,麻木的沒有任何表情。起身到浴室把手腕上的血跡衝乾淨,又拿了酒精和紗布把傷口包紮好,這才轉身去了客房。

不大會兒,管家卻趕來照顧阮希。

阮希的清醒只維持了不到三個小時,等毒癮一過,立刻沉沉睡過去。

特意請來的安胎醫生檢查完阮希的狀況,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示意管家跟她下去,而護士則細心地給阮希擦洗。

管家進書房的瞬間就聞到強烈的煙味兒,濃的嗆人,管家也不敢多說,趕緊開啟窗子透氣。

裴南銘掐了剩下的半截煙,疲憊地靠在皮椅上,啞著嗓子問,“她怎樣?”

管家遲疑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阮小姐剛剛情緒太過激動,胎兒能保住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二十。”

管家並不知道裴南銘剛剛和阮希之間犯了口角,把醫生的話誠實轉述了一遍之後,只見裴南銘如遭了晴天霹靂,手中的筆桿吧嗒一聲掉書桌上滾了幾圈之後,掉在地上。

他盛怒之下,只想著刺激阮希,卻沒顧慮到她肚子裡的孩子!

管家見裴南銘這樣子,嚇了一跳,小心翼翼道,“裴先生,您還好吧?”斟酌片刻,又繼續道,“孩子還會再有的,您不要……”

裴南銘對管家揮了揮手,“你先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管家對裴南銘突然的消沉覺得分外不解,但是,作為管家,她也不敢多嘴,只能謹守本分,聽從裴南銘的吩咐。

管家輕輕關好門,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才下去給準備早點。

負責照顧阮希的醫生和護士都還沒走,見管家下來,又仔細交代了管家阮希需要注意什麼,這才離開。

將近九點的時候,裴南銘才從書房裡出來,洗了個澡換了衣服,也沒吃早餐,就準備出門。

管家趕緊打電話讓司機備車,本想對裴南銘說說阮希的狀況,可見裴南銘那副熟人勿擾的樣子,還是忍下來。秦芷染到底沉不住氣了,又一次約順康醫院的藥劑師出來。

這回藥劑師比之前要低調得多,走路都總是左顧右盼的,臉上的大黑墨鏡更是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秦芷染朝他招手,他把周圍都看了一遍,覺得沒有什麼可疑才大搖大擺地過去。

秦芷染有些不解地問,“怎麼,今天被老婆查崗還是怎麼回事,居然跟做賊似的。”

藥劑師端起秦芷染給點的酒,猛灌了一口,擦了擦嘴角,道,“和做賊也差不多。你交代的事情,現在可以看成果了,不過,因為那位阮小姐出現了狀況,裴南銘也已經察覺到事情可疑,正派人著手查這件事。”說到這兒藥劑師色心不死地盯著秦芷染,最後還是忍痛決定要錢不要色,畢竟有錢可以逍遙自在,找許多女人,可是非得要和秦芷染快活*的話,那也只是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