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染回頭看了一眼,笑得溫和,“是我朋友,她生病了。怎麼,你們認識?”

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呢?想起以前和阮希相見的種種,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覺得眼熟而已。”

秦芷染一聽他說不認識,頓時鬆了口氣,語氣也不免帶了幾分涼薄的嘲諷意味。

“你當然會覺得眼熟,她可是名人。”說到這兒,露出噁心表情,“刻意*本市鑽石級男人裴南銘,還做了他的*,這件事早已鬧的眾人皆知,各大新聞頭條都曾刊登過。如果,不是因為她畢竟是我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我是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的。他*的男人可是我未婚夫。”

秦芷染這話說得刻薄且惡毒,張亦聽得微微皺眉,阮希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不過,對於那些娛樂報道和小道訊息,他都不怎麼留意。

而且,他和阮希相見的時候,阮希說她自己叫小希,如今種種相遇聯絡起來,他突然毛色頓開,看向阮希的目光就更多了幾分憐惜。

不知道為什麼,和阮希為數不多的相處,讓他覺得阮希根本就不是那樣的女人。

他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什麼隱情。

良好的教養,讓他心中即使對秦芷染的言辭十分厭惡,也不會露出絲毫無禮之態,因而,他非常禮貌地對秦芷染笑了笑,“既然小姐沒事,那麼,我就先走了。”

秦芷染這才停下來,對張亦露出一排雪白地貝齒,模樣清純到讓人覺得剛剛她說出來的那些話,根本就是幻覺。

張亦回到院長辦公室後,院長明顯鬆了口氣,神情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緊張。

“你去哪兒了?”趙院長見張亦進來,問道。

張亦微微一笑,“沒什麼,只是到休息區去參觀了一下。對了,剛剛輸血的那個女孩是什麼身份?”

“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來了,你可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張亦從小就不喜歡麻煩,而且是個典型的感情潔癖。這點趙院長作為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心裡最清楚,所以,張亦突然問一個陌生人的事情,讓他覺得挺意外。

“我不是好奇麼,從來沒見什麼人能讓趙叔你緊張成這樣。”

趙院長擺手,“這話你可說錯了,這裡的每一個病人如果出現危急情況,我都會這樣著急。只不過,這個女孩兒,倒確實是有幾分來頭,哎,不提也罷。”

張亦撐著下巴盯著趙院長,“說說唄,我好奇心還沒得到滿足。”

趙院長笑罵一聲,突然又嘆口氣,“說起來,就是孽緣……”

趙院長簡單將阮希的事情講了一遍,張亦有些發懵,雖然從第一面起,就知道阮希經歷並不簡單,卻從來沒想到她身上居然揹負了那麼多沉重的東西。

趙院長之所以對阮希的事情瞭解,一部分來自報紙,一部分則是來自多年前。

當年阮婷車禍後,就是送到這裡急救的。作為院方,雖然沒權利過問他人私事,可大概瞭解總是有的。而且,裴家是本市有名的家族,在電視報紙上的曝光率都極高,但凡關注時事的人,對裴家都不會陌生。這樣的家族出了事情,自然也會多引起幾分關注,趙院長留意也在情理之中。

“看你這反應怎麼像是認識她?”

張亦笑了笑,“我怎麼會認識,我們那是八竿子打不著的。”

趙院長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打不著最好,這豪門之間的事情,要多險惡有多險惡,能不沾染,儘量不要沾染。裴家的少爺,更是個惹不得的主兒。”

張亦點著頭,卻有點心不在焉。

再次經過阮希的病房,他不由自主地停步,猶豫片刻,還是推門進去。病房裡沒有人,阮希一個人躺在病*上,他看了看點滴,伸手推慢了些,見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