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殷林沒親自來?”

“當然沒有,他現在大概被他那可愛的青梅竹馬纏得分身乏術了。”

果然是這樣,阮希撇嘴,“這個就不能怪姜怡了,他要腳踏兩隻船麼?”心裡不免擔心姜怡,姜怡和她不一樣,她能忍很多事,但姜怡卻不能忍。

晉成峰抬眼看了看阮希,“你也知道,顧殷林那種身份的人……就好比裴南銘吧,他身邊有過多少女人,你數的清麼?男人,必須懂得逢場作戲。再有能力的男人,也必須適應環境,懂得如何在各種環境中把握自己想要爭取的東西的人,才是真正的強大。你老公商博延,你*裴南銘,他們都是這樣的人,而顧殷林,處在楚家掌門的位子,身邊還有顧青虎視眈眈,他不可能樹立任何一個可能對自己造成危害的敵人,而他那青梅竹馬便是。”

說完,晉成峰吐了口氣,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和你們說這些你們也不懂,你們這些女人,除了情情愛愛,把自己男人看得跟賊似的,那麼緊,什麼也不會。”

阮希黑了臉,他的話雖然大部分都對,可什麼老公*真讓她想撕爛眼前這漂亮過頭的男人。

飯後,晉成峰自己先顛兒了,阮希一個人步行回酒店,反正離得也不遠,自己走動權當散步了。

經過學校的時候,正好趕上學生們下晚自習,許多人流在街上湧動,看著那些學生們的單純快樂的臉,她有些恍惚。

就在旁邊的休閒椅上坐下來。

以前高中下晚自習的時候,也是她最開心的時候,那一段路,總有顧池在左右,即使什麼都不說,心裡也覺得特別開心。

那種簡單且快樂的時光,真的讓人很懷念,可現在,轉眼那麼多年過去,只剩物是人非事事休悲涼。

顧池,你要我幸福,可是,我真的找不到幸福的方向。

正當她努力去愛商博延,努力經營她現在的家庭時,裴南銘卻又以最強勢的姿態插足進來。

如今,她都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商博延,她就像個*的少婦,放蕩無恥又下流。

這讓她覺得自己十足的骯髒可恨。

這麼一晃神,她都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學生都走光了,街上只剩下稀拉拉地幾個人。

這時,忽然身邊挨著坐了一個人,她大吃一驚,戒備地扭頭看過去,結果有點兒傻眼。

“姜怡,你……”

“我實在沒地方跑了,又知道裴南銘讓你來這兒佈置婚典現場,所以,就跟著跑過來了。不過,晉成峰盯你得緊。一直沒機會找你出來。”

姜怡手指上夾著根菸,始終沒看阮希,而是看著前面的花草道。

阮希發現她還是那身很潮的穿著,不過,那種穿著卻讓她看上去很妖冶。就連阮希也無法想象,其實在阮希到貧民區之前,她就是一野性十足的假小子,刺蝟頭,乞丐褲外加一件洗的發白的t恤。

阮希這才明白,晉成峰來找她一點也不偶然,合著根本就是在監視她,大概是猜到姜怡有可能來找她吧。

但是,她自己都沒想到姜怡會出現啊。上次,姜怡走得匆忙又決絕。

“你和顧殷林出什麼問題了麼?”阮希這次問的很直白。

姜怡看她一眼,笑了一笑,“是一直就很有問題,我和他,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阮希聽後愣了愣,忽然認真地看著姜怡,姜怡的臉色不好,很蒼白的那種,而且,現在的姜怡看上去很瘦,一點兒也沒有之前遇見的時候那種衝勁。

現在感覺姜怡就像個很疲倦,很想找個地方休息的旅人,實在是走不動了的樣子。

什麼時候,強勢的姜怡也變成這樣了呢?而且,而且……

“你這是在妄自菲薄麼?”居然說自己和顧殷林不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