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安排的,她就從來沒讓阮希接觸過所謂毒品,怎麼可能會染上毒癮?!

“私人醫生,您肯定是弄錯了吧?阮小姐,怎麼可能會染上毒癮?她的生活起居都是我在照顧,根本就沒有機會染上毒癮的!”

私人醫生伸手握住裴南銘的手腕,“南銘,你冷靜點,聽我把話說完。”

裴南銘急促地換了兩口氣,這才緩緩鬆手,雙眼卻還是狠狠地剜住私人醫生,好像私人醫生再說出什麼阮希狀況不妙的話來,他就會把私人醫生往死了揍。

私人醫生嘆了口氣,“這件事情,說起來,只怕你們就算防也防不住。”私人醫生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凝重,“南銘,你是不是得罪誰了?”

裴南銘一愣,“什麼意思?”

私人醫生回頭掃了阮希一眼,又看了看管家,最後目光落到裴南銘臉上,“如果你們能確定在家裡不可能然阮小姐染上毒品,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毒品來自外界。但是,你們又說了,她的生活起居都是由你們照顧的,那也就是說,她很少單獨跟外面接觸,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說到這兒,私人醫生的目光投向管家身後茶几上的注射器和藥品包裝袋。

裴南銘也順著他目光看過去,看到包裝袋和注射器的使喚愣了一下,猛地回頭盯住私人醫生,“你的意思是毒癮是來自那裡?”

私人醫生並沒給出絕對地答覆,只說,“我會把東西拿去化驗,到時候結果出來了,我會給你電話。”

私人醫生一走,裴南銘氣得把客廳裡的水養火鶴都打翻了,“馬上打電話給順康醫院的院長,就說我要見他!”

管家哪裡知道順康醫院院長的電話啊,當初這些事情都是唐溫逸負責聯絡的,管家只能膽戰心驚地退到一邊,給唐溫逸打了個電話要院長的號碼,順便把這邊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結果,第二天,唐溫逸就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

第二天一早,唐溫逸進門的時候,裴南銘正好接到私人醫生的電話,結果出來了,從注射器裡檢測出毒品成分,而且劑量拿捏得很到位,也就是說,這是個專業人士了。

裴南銘怒極反笑,看見唐溫逸回來了,只說了一句,“回來的正好,跟我去順康醫院。”

唐溫逸一臉疲憊,但是,二話沒說,跟著裴南銘上了車。

趙院長聽說裴南銘要來,心裡本來又詫異又高興,可一看到裴南銘那張撲克臉,就忐忑不安了。

可心裡卻很迷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裴南銘這尊大神。

把裴南銘和唐溫逸讓進辦公室,順手關好門,勉強笑了笑,畢竟誰看到裴南銘那副陰沉冷漠的樣子,都沒法笑得自然。

“裴先生突然來,有什麼事麼?”

“之前我請趙院長幫忙,高薪聘請了一位催眠師,一位心理醫生。”裴南銘笑了,可額頭的青筋洩露了他真正的情緒。

“沒錯,難道他們的技術不好,給裴先生造成了困擾?”趙院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那兩位是他介紹給裴南銘的,都是業界高手,同時也是同窗校友。還從來沒有人對他們的技術感到不滿。

“哪裡,他們的技術很好,實在太好了。”

趙院長這才鬆了口氣,“他們是業界高手,我想他們也不會出差錯。”

裴南銘忽然變臉,冷哼一聲,“是,的確是高手,高到讓我最在乎的人染上毒癮!”

趙院長色變,立刻站了起來,“裴先生這話什麼意思?”震驚且憤怒,裴南銘的話,對於這位院長來講,簡直是侮辱了他這輩子的操守和醫德,也侮辱了他那兩位朋友。

裴南銘冷笑,“看樣子趙院長是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了?”

趙院長也惱火起來,“裴先生說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