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自然,大道無極。修道可謂逆天而行,講究的是性命雙修,白日飛昇,立地成仙,長生不死,修的是今生。佛道雖然是不同的信仰,但是可以互相包容,互不排斥。佛道與西方的基督教明顯區別是沒有排他性,不將其他的宗教信仰說成是邪教,也不管其他宗教信徒叫做異教徒。這是佛道宗教的包容性。”

“我看過基督教的聖經故事,不管是舊約書還是新約書,全篇都是如何教導信徒按照神的意旨辦事,信徒自己毫無主動思考的自由,將一切事物都視為是神的恩賜,只要按照神的意旨去做,最後會被神指引走向天堂。而佛教和道教儘管也相信神佛具有無上的神通,但信徒們是自己區分善惡,透過修煉達到自己理想的境界,至於如何修煉,都是信徒們自己思考總結出來的道理和途徑,並不盲從。這是佛道宗教的創造性。”

“基督教經文中所講述的故事中,那個神通廣大的上帝之神也是個極度自私,剛愎自用兇狠殘暴的傢伙,信徒們稍有不如意的地方,便不教而誅,僅僅因為他一時感到造出人類後悔了,便掀起滔天的大洪水,將絕大多數人類溺斃,留一個挪亞方舟的人及少數動植物。這不是變態是什麼?還有,他硬性決定什麼東西是潔淨的,什麼東西是骯髒的,什麼東西能吃,什麼東西不能吃。既然世界萬物都是他創造出來的,為什麼要弄些骯髒的東西到這個世界上來?這不是多此一舉嗎?而且經常教唆信徒們去強佔其他人的土地財產,將其他非基督教徒們殺戮驅逐俘虜,當成自己的奴隸。最有名的就是以色列人出埃及以後,按照他的指點,尋找流著奶和蜜的土地,來到迦南,透過戰爭將原來的原住民殺戮驅逐,俘虜後倫為奴隸。這些基督的信徒們將發動戰爭當成是主的意旨,是聖戰。所以長期以來,在歷史上發動侵略戰爭的大多是基督教文化所左右的國度。信仰佛教和道教的國度,相對發動侵略戰爭的就少得多。這是基督教的虛偽性。”

“當然,發動侵略戰爭的因素很多,但將其他非基督教國家當成異教徒而討伐,也是他們發動戰爭的主要藉口之一。而且這些戰爭策劃者在心裡根本就沒有負罪感,這才是人類歷史和宗教歷史上最大的悲哀。這是基督教的殘忍性。”

黃秧通曉古今中外歷史,對各種宗教歷史也有深入研究,講起來滔滔不絕,分析精到,一針見血。聽得海茵絲不住點頭,深以為然。但卻不知道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正在打算發動一場只針對她身體的侵略戰爭。

黃秧用左手將海茵絲的纖腰攬住,海茵絲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反對的表示,黃秧更加大膽的用右手握住海茵四的柔嫩的小手,放在鼻子前吻了吻,繼續講述他對世界宗教的見解。

海茵絲與黃秧在一起感到非常愉快,這個異國男子身上所具有的與他的國家宗教一樣神秘莫測的氣質,那睿智的頭腦中好象世界上沒有他不知道的,沒有他不通曉的。這個男子可以很容易就俘獲一個女人的心,就像一塊強力的磁鐵,自己就是一顆小小的釘子,身不由已的就被他吸引過去了。

海茵絲忽閃著長長的眼睫毛,瞪著清澈的藍眼睛,像個聽童話故事的小女孩。

黃秧正講得興興頭頭的,猛然覺得有兩道能量波動,發現從高空由南向北飛過兩道人影,看那個腳踩著一支洞簫的傢伙,不是賊道人“如風”還能是誰?前面那個道人也不陌生,竟然是茅山派的副掌門張道才。暗道:“這兩個傢伙怎麼湊到一起了?那個賊道人是個有名的無利不起早的傢伙,高傲自負,是個眼高於頂的傢伙,若不是張道才誘之以利,如風怎麼會與他搞到一起。這裡必有名堂,說不定又是衝哪個道派的寶物去的。老子豈有不分一杯羹的道理,得追上去尾隨著他們,看看他們去那裡。到時候,我快樂和尚搶也好,偷也罷,弄點寶物討討海茵絲的歡心也是好的。”

黃秧拉起海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