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曾回去過,找個時間回宮一趟吧,不止父皇,母后也甚是想念你。”

寧泓烈看著他的神色,不禁言語都變得有一絲小心起來。

晨光對於這個,卻是緊抿著唇,不語。

對於他不願意回答的,明顯抗拒的問題,他便是這個態度。

寧泓烈知道他這個神情便表示他不願意,即使強行帶他回宮,也無濟於事。

“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他垂眸,露出一絲尷尬的笑意。

晨光也不多做停留,徑直離開。

而晨光對寧泓烈的態度,這一次,完全的惹怒了夢珂:“他在宮裡,無權無勢的,不過是有皇上寵著,能成什麼器候?太子哥哥何須事事將就他?”

“夢珂,你管得太多了。”

寧泓烈上前一步,扔下這些之後,徑直離開。

夢珂自然趕緊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寧泓烈心中其實煩悶得很,只是苦於找不到人來傾訴。

夢珂只是個小女孩,她除了會耀武揚威,什麼都不懂,她除了會隨心所欲,什麼都不會做。根本不懂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父皇雖然將他立為太子,但父皇最喜歡的皇子是誰,一眼便能看出來。

晨光簡直就是父皇的心頭肉,父皇由於愧疚以及思念以故的貴妃的緣故,對晨光簡直就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想將這世間最好的一切都拿來交給他才好。

因此,他與晨光之間,兄友弟恭,這才是父皇最樂意所見的局面。

甚至,他必須樣樣都維護晨光,父皇才會對他越來越滿意。

處在太子這個位置,說他無野心,這自然是騙人的,父皇現在身體健壯,如何能保證在父皇在位期間,太子之位穩如泰山的坐著,這也是寧泓烈最要去學的一門功課。

他身邊最大的謀臣,便是夢珂的父親,南詔國史上唯一一個外姓王爺,封正天。

因為封正天的關係,寧泓烈不得不對夢珂維持表面之上的客氣,因為若是沒有封正天的支援,他這個太子之位自然也是不會太穩妥……

想到這些,寧泓烈只覺得自己心亂如麻。

“太子哥哥,你別不理人啊。”

夢珂不依不饒的跟了上去,拉著寧泓烈的衣袖:

“父王說,你有些時日不曾到府上去了,這南竹書院的事情忙完之後,你會隨我一道回王府的吧?”

她有些期盼的眼神,一直落在寧泓烈的身上。

“好。”

寧泓烈簡短的回答。

夢珂的一張臉上,又重新燃起了笑容。

她就知道,只要搬出父王,太子哥哥就沒有不妥協的道理。

“夢珂,最近有很多事情壓在我的身上,我想到處走走,你先回驛館去吧。”

寧泓烈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夢珂的肩膀,溫柔不已的說道。

太子哥哥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的那般模樣,這個發現,讓夢珂激動不已,他方才拍自己肩膀的舉動,使得夢珂一陣心花怒放:“好。”

見夢珂終於被支走了,寧泓烈長舒口氣。

他在南竹學院不遠處的一排宅子前徘徊,心下想著,楚小昱與楚小沫二人既然到了南竹學院入學,那麼身為母親的楚雲落,是不是會就近找好房子住下來?

不可能一直住在客棧裡。

所以,他想到這裡來碰碰運氣。

看看能否再見上楚雲落一面。

將這裡的路來來回回走了不下數十遍,仍然不曾偶遇到他想要見到的身影,寧泓烈有些絕望了,其實知道,這只是一種奢望,即使她真的就在這附近找好了住宅,也不一定她就會在這個時間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