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往前走,就這麼踹開門。

“砰——”

淡定牽她出洗手房。

脫一半的男女貼在牆角,還沒來得及開始,一個理衣服,男的嘴裡罵罵咧咧。

“有沒有點素質,沒事躲這偷…”

但看到徐敬西那一刻,罵人的聲音逐漸低下,直至無音。

得承認,徐敬西生來氣場強,哪怕閒散嘲弄,也令人不敢造次:“你們繼續。”

對方繫好皮帶:“哪…哪知道您同女朋友在裡面。”

黎影偷摸瞟一眼,那男的應該不行,幾分鐘過去還在前戲,都進不了主菜。

怎還叫這麼歡。

手腕骨被一股力道狠扯,踩高跟鞋的她跌跌悠悠跟上徐敬西,“你還看?”

分明好奇心驅使,黎影不再出聲。

出包房,過前臺。

經理客氣地上前:“徐先生,用餐愉快嗎。”

徐敬西開口像個皇帝似的:“查你們的監控,找我的失物。”

經理明白,大概有人誤進包房偷盜行為,先是一通抱歉,最後表明解決問題方法,一路送到停車場,親自開車門。

“事情嚴重,定會報警找回您的失物,將賊繩之以法。”

黎影抿唇忍著笑,估計那對男女要被曝光調查,他們背後真正的男朋友女朋友得知道秘密。

那夜。

徐敬西似乎有點脾氣,沒帶她回酒店,逛一圈後,車開到花家地。

停在公寓路口。

偏鎖著車門不給她下車,玩籟的。

看他。

他指尖銜支香菸,手支車窗,尼古丁潰爛裡,他也不過緩慢地抽,不急不躁,似都無情緒一人。

冷風灌進,黎影無辦法,默默靠在座椅,脫掉鞋子,蜷住身體抱住自己。

慢慢地,徐敬西視線轉了過來:“幾點上學。”

“八點半。”

他安靜了,一語不發吸著煙,光線落進車窗,他那樣的頹廢相孤寂到了極點,片刻側過眸子:“要請我上去嗎。”

黎影將手搭在膝蓋,用她那柔柔軟軟的聲音:“請…您能習慣嗎,要走樓梯,也沒您住的地方高階,但很乾淨溫馨。”

她住那片地兒能有幾層樓,最多不過8層。

“哪一層。”

“三層。”

徐敬西頭仰到靠椅:“週末小李來接你。”

他絕非好人,絕非會憐惜任何人,總有根火,黎影輕易便能點燃,令他小腹燥得慌,抬手摁解鎖車鍵。

懂他情緒不好,黎影不敢招惹他:“那先生晚安,週末再見。”推門下車那刻。

徐敬西就這麼抓緊她纖細的手腕,阻止她所有動作:“很疼嗎影影。”

她嘴唇豔紅,一眼便知充血了的:“疼。”

掐滅菸頭,徐敬西抬手,拇指擦過她眼尾的淚痕,指骨帶點殘留的菸草味燙在她鼻尖,味道燥的,焦油的:“影影不上課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