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他又能奈何的了?”上官血影義憤填膺的說著,好像今日如果不殺死黎邈,他這輩子就會飲恨一般。

“你作為玄鷹門的護法,為何考慮問題還是如此片面,上官清公子當時被擊昏,當時是我發現並送回救治的,你猜我發現了什麼?”上官暗影嘆了一口氣。

“什麼?”上官血影這下子來了精神,一聽到這種事情,他自然興奮的很。

“從現場的情景和上官清公子受傷的部位及程度,我很確定傷害上官清公子的,實力必然在超過仙靈階,甚至接近聖靈階”上官暗影不愧是有智謀,不浮躁之人,透過自己的細心觀察,居然把當時玄凌的實力猜對了。

“啊!”上官血影嘴巴張的大大的,顯然對整個情況有些瞠目結舌了,雖然之前也聽說過,擊傷上官清的人實力不菲,但是這傢伙根本沒往心裡去啊,人家可是非常相信自己的刺殺和暗殺技巧的,就算你實力高,照樣不知道的怎麼死的。

可是呢,如果人家的背景真的如此牛逼,實力都接近聖靈階了,那自己還玩個毛啊,基本還沒出手就已經掛了。

“所以,血影護法還是不要意氣用事了,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恐怕會給整個玄鷹門帶來災難。”上官暗影倒是沒有誇大其詞,說的確實是實話,如果玄凌真的來了,而且上古門派也同意剿殺玄鷹門的話,那玄鷹門肯定會在頃刻間化為烏有,什麼狗屁上官雲,一招貨。

“這,這,哎。”上官血影雖然答應下來了,但是從他的語氣裡,也能感覺出來強烈的不情願,本想大開殺戒,誰曾想還要畏手畏腳。

“一切按我說得來就行了。”上官暗影微微說道,隨後倚在了賓利車舒服的靠背上,把深邃的目光望向了車窗外。

“是。”上官血影唯有點頭答應了,在玄鷹門了,除了上官雲之外,上官暗影的話是最有權威了,雖然自己和上官暗影同為護法,但是在實際意義上,上官暗影更像是護法的頭,是他們的上司。

鶴靈門內,大家都坐了下來,彼此飲茶暢聊,有了黎邈在場,氣氛立馬活躍了起來,不過好像大家聊得話語,司空凍和司空山根本插不上嘴,只能扮演賠笑的角色,那真叫一個難受啊。

“哎,我在雲璐的工作真是辛苦啊,為了治病救人,我連飯都顧不上吃,覺也顧不上睡,我這模樣都消瘦了,剛才司空管事還說我,怎麼感覺不太一樣了,其實要是司空管事去經歷一下我的工作,怕是也得變模樣啊,哈哈。”黎邈笑著說道,無意間,持續的打消著司空凍的疑慮。

“呵呵,風公子真是菩薩心腸,為了給他人治病而甘願損耗自己,真是值得敬佩啊。”司空凍終於找到可以接話的地方了,能發言,真是一件舒坦的事情啊。

“司空管事過獎了,這本身就是我們鶴靈門的家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黎邈笑了笑,心裡無限鄙夷司空凍太能裝純了,當時在冰雀門的玄冰閣內,你怎麼不這麼說呢?

“哈哈,是啊是啊,我們冰雀門要是能得到像風公子這樣胸懷坦蕩的人才,真是一大幸啊,可是我們冰雀門沒這個福氣。”司空凍這句話一說出來,全場鴉雀無聲了,這老東西話裡有話吧?

“司空管事此話言重了,我去不了隱藏冰雀門,那是我沒有福氣,誰叫我心甘情願去吃苦受罪,在都市裡替人治病的,這也是我自己無福消受啊。”黎邈倒是很會說話,又能把司空凍的話語曲解,還能體現出自己的品行高尚,更能讓司空凍無法就此事繼續討論,真不愧是更為奸詐的語言藝術。

“呵呵。”司空凍乾笑兩聲,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句話真是嘴賤。

司空凍有些想哭,為什麼風小雨和風偉樂二人都讓自己抓狂,難道這兩人真的是黑風雙煞一般的人物,聯合起來就是為了懲罰自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