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切,究竟是指什麼……

落葉很厚,馬蹄踏在上面,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顯然,這一整個秋,已無人打掃山道。

風雲堡!

終於,他立在“風雲堡”巨大的城堡之下。

是的,是城堡。這一座風雲堡的構架,他雖立在外面,卻依然可見端倪。

99格石階一路從山腰攀巖而上,站在石階下面,遠遠往上面看去,整個城堡如建在雲端,天上雲朵彷彿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強勁的風縈繞在周圍。

難怪,叫風雲堡!

除去石階,通往風雲堡的另外三面皆是高大茂盛的樹木。當然,季舒玄不會認為這些樹木就僅僅是樹木而已。

風雲堡建堡百年,經過五代家主的運營,這登上風雲堡的路,除了石階,怕其他三面都是機關密佈,陣法連環。

可是,就這麼一座易守難攻的城堡,竟會被人一夜之間肆意絞殺!

季舒玄下馬,一步步走了上去。

隨著臺階越登越高,風更重,風吹起身上白色衣襟,衣袂翩然。

到臺階一半處時,他忽然止了腳步,回頭。

山的周圍依然是山,只不過,旁邊的山比起這裡,已是矮了太多。站在高處看其他地方,自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他想,常年生活在這裡的人,必定有種天然的優越感。

再往上走時,暮色又沉了幾分。秋天就是這樣,一旦到了黃昏,天色便沉得很快。

季舒玄亦加快了步伐,然而,就在靠近風雲堡大門時,他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

這不是新鮮的血液的味道,他頓時想起月前的那次屠殺,該是怎樣的血流成河,才能經過幾十天的山風的吹拂下,依然飄蕩著血液的味道。

亦或者說,那樣濃烈的血腥,早已徹底融入高處的風!

門開著,季舒玄跨門而入。

門縫之間,石階與石階之間,他看見比黑色更深的顏色,那是乾涸的血液的顏色!

順著門庭,依次走過一座座高屋建瓴,毫無意外的,血腥彌久不散,沒有屍體,亦看不見一個人影。

然,目光所及之處,竟是縫隙裡的深黑,這是人工很難打掃的地方,彷彿泥土中都能開出地獄的花朵。

顯然,滅門慘案之後,這裡有人專門打掃過。

他自然不會認為是屠殺之人,唯一的可能,便是戚昊厲。

風雲堡很大,他行走的速度始終如一,直到——

他一路走到風雲堡的後院。

後院,這原本應該是女眷住的地方,應該繁花似錦,應該精緻典雅,此刻,觸目所及的,全部是林立的墓碑。

不是漢白玉,也不是工整的石塊,每一座墓碑,不過是一截樹樁。

這樣的簡陋,與風雲堡百年家底截然不符。

季舒玄緩緩走了過去。

平整的墓碑的表面,一眼便知是劍氣削成,上面簡單的寫著死者的名字,一筆一劃,卻是指力而成。

順著墓碑,他一個個看了過去,有姓戚的,有姓儲的,有姓鄭的,有姓葉的,還有一個個連姓氏都沒有,只一個稱謂的,顯然,那是風雲堡的下人。

一個個依次走過,忽的,季舒玄愣住了,他久久的,看著那墓碑上的字——

最後那座墓碑,赫然的寫著:戚昊厲之墓!

*6983216

西涼,皇宮。

杜小怪來了,杜小怪帶著他妻管嚴的夫人團團一起來了。

杜小怪,作為40多歲的男人,他的長相顯然比較太顯年輕,眉目間有些輕佻氣質,看上去不過30出頭。

至於他的夫人團團,更是保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