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親自提名了謝飛,也算是感謝上次在蘇虞風波中京晨日報的鼎力相助。

將這條新聞的獨家播報權拿到手之後,謝飛整個人激動得比撿錢有過之無不及,在電話裡對著江凌苑千恩萬謝,出新聞稿時順勢又把江凌苑好生誇了一遍。

其他媒體眼紅卻半點沒轍,這是涉及最高政權的軍政新聞,這次破例給了京晨日報的獨家播報權,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

而江老爺子既然拿回了軍銜,按照華夏政權核心人物和家族的沿襲制,江凌苑自然名正言順地獲封了少校軍銜,兩槓一星副團級,隸屬西南軍區陸軍部隊。

“我是不是算作你的部下了?”

江凌苑一身軍裝,肩頭的兩槓一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抬眼間,笑看著面前一身便服的左少淵。

早有傳言,左少淵若是當年不離開西南軍區,現在早已是兩星一花的中將軍銜,就算是兩槓三星的上校職位,他也是西南軍區二十六師副師級。

而她作為少校軍銜的副團職位,恰好被安排在了他手底下的二十六師。

“媳婦兒,不喜歡?”左少淵面色未變,一副十分好商量的神情。

“那倒沒有。”江凌苑若有所思地咬著指尖,斜眼瞅著身側一臉溫柔的男人,“左少淵,我怎麼就偏偏落在你手裡,故意的吧?”

平時都是她說往東這男人絕不往西,該不會,他是打著想要趁著當自己頂頭上司的機會,對她懷著什麼類似‘征服’的想法吧?

“不清楚,這是外公親口安排的,媳婦兒。”

他覺得,他媳婦兒漸漸地開始有些被害妄想症了,這不是個好現象。

“真的?你沒有跟外公建議建議?”

“你覺得,我的建議外公會聽麼?”左少淵不僅身上優點眾多,最重要的是極其具有自知之明,顯然一言中的。

“那倒也是……算了!”江凌苑將整個身子靠到男人的身側,轉頭看著車窗外急速掠過的風景。

“那到時候等你的身體好了,咱們是不是就能一起體驗一下本該體驗的軍旅生活?”軍門子弟,誰不是在無數的演習和實戰中闖過來的?

少則軍營五年十年,多則幾十年大半輩子。

唯獨她作為江家的後人,真正意義上還從未進過軍營。

與左少淵內心的執念一般,她忽然間也很想真正踏足軍旅,儘夠一個軍門後人本應該為國家所擔負的責任。

“嗯。”

他的身體……男人若有似無地苦笑一聲,牽動的嘴角勾勒出一絲意味莫名。

加長的邁巴赫穿過紅綠燈,按照江凌苑的意思一路朝江氏集團而去。

路上格外堵車,前前後後數百米看不見盡頭。

“今天也不是什麼特殊日子啊,怎麼就這麼堵呢?”朱銘一手抓著方向盤,在堵了半小時之後忍不住低聲嘟噥,轉頭朝江凌苑道:

“少奶奶,這車恐怕還得堵上一會兒,您不是特別著急吧?”

江凌苑蹙了蹙眉,有些不耐地朝四周掃了一眼,“就這一條路堵車嗎?”

“不知道,我讓人在查了,可交警那邊也沒個明確的答覆。”

“我換條道走,打車繞過這條主幹道去公司吧,你送少淵回去休息。”一把拉開車門,她頓了頓朝道。

朱銘沒敢吱聲兒,從後視鏡中看了眼自家上校的意思,要是他先答應了下來自家上校又不捨得讓少奶奶自己回去,他可不就倒黴了?

“我趕時間去公司,處理完事情馬上回家,少淵,等我。”

“嗯。”接觸到江凌苑肯定的視線,左少淵猶豫片刻後點頭,冷沉的眸光微微閃爍之後,沉聲道:

“去吧。”

江凌苑眉梢一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