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一切平息掉。

花瞳蓮神色一暗,有些自責的皺起俊眉,妖美的臉龐憑添一份憂愁,“語兒,你在怪我,對不對?”

他依舊自顧的喚柳蘭語這個稱呼,想到那夜一直平靜無波的內心,居然反常的湧現暴戾之氣,與蛟龍發生爭執,花瞳蓮心中的自責都快將他淹沒。

即使知道水君航根本沒有大礙,只是需要靜養一些時間,可是看到柳蘭語這幅模樣,他還是不免自責。

“沒有啦。”柳蘭語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強顏一笑說著。

雙腳不停的在池水裡來回滑動,期待娃娃什麼時候能再從水裡現身。

花瞳蓮見她不再說話,也順著她旁邊坐下,脫掉布鞋學柳蘭語的模樣將雙腳放入水中,輕輕滑動。

柳蘭語輕輕一笑,側頭望著白衣男子妖美的容顏調侃,“花瞳蓮,你為什麼每次過來,都要學我坐在這裡啊?你不忙嗎?”

“我想陪陪你。”花瞳蓮側目一笑,額間那朵蓮像活了般神采奕奕,美不勝收。

他眼底充滿憐惜和寵溺,不比水君航那種霸道,而是溫柔到極致的默然。

連續多日的接觸,柳蘭語已經多少了解到花瞳蓮的性情,只是她還是不太願意相信,那夜花瞳蓮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會下那樣的狠手。

若當時娃娃沒有替她擋下那一招,她那現在豈不是已經變成一具死屍?

她不敢再想,用力搖了搖頭,轉移話題,“那個,東方淚要舉行什麼宮宴,你會去嗎?”

“不去。”

第22卷 第170節:170 有值得他們如此瘋狂的價值

“不去。”

簡短的回答,明確而直接。

柳蘭語早已經習慣這種回答,她自顧的點了點頭,側頭想象東方淚那男人的孩子是什麼模樣,還有那個顏齊兒現在又會囂張成什麼樣子了。

花瞳蓮側頭凝視著柳蘭語,見她沉吟不語,清香的身體微微向旁邊挪動一點,和她緊靠在一起,隨後溫柔出聲,“你想去嗎?你要是想去,我陪你。”

柳蘭語妖孽的血紅色眼眸在宮裡引發的恐慌和混亂他早就看到,也知道她沒有朋友,除了蛟龍,所以這些天水君航消失的日子,他總要過來陪陪柳蘭語,哪怕他只是靜靜坐在一旁,看那女子獨自一人在院落裡胡亂栽樹,或者含笑調侃他,也知足。

半個多月過去,藍月國各城裡的官員都已經陸續趕到藍月城,寄居在皇城外。

所有的人都沉靜在這喜悅當中,那份熱鬧,連身為妖的花瞳蓮,也能感受到幾絲氣氛。

半月來,他每天都過來陪伴柳蘭語,即使她再佯裝無所謂,可是從她那妖孽的血紅色眼眸中透出的頹敗和無趣,還是被他看得透徹,讓花瞳蓮不免有些心疼。

連續呆在一個地方,他是妖,並不覺得有什麼。想當初他與蛟龍,不就在天山一起居住數百年麼,一點也沒有孤獨的感覺,可是與柳蘭語在一起,他能濃烈的體會到,她由心發的那種孤獨和寂寥,難道答應東方淚將她擄回來,是錯誤的?

可是柳蘭語其它地方,表現得與人類又那麼截然相反,不單是她的雙眸怪異的就如同他們這些妖的眸,還有她看到水君航化身為蛟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半點害怕之色的反應……

這一切,都讓不免讓他開始疑惑柳蘭語身上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為什麼與那些人類女子不同……

畢竟龍兒的原身實在太過駭人,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柳蘭語驀然回頭,眼底閃過一抹欣喜,“那你就帶我去看看東方淚的兒子吧,宮宴就不要了。”

她才不想在宮宴上把別人嚇到,關鍵還有可能要和柳啟方那老頭子正面相對,被查出她是假的,雖然她不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