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再請指教!”

說著已把雲夢和尚、雲中道人、姚淇清三人讓進一座大廳。

大廳廣及數丈,紅氈鋪地,四壁之上懸有不少古董字畫,只是格調型式,俱屬不一,像是四處劫掠而來。

廳堂正中,分賓主排列著兩行黑黝黝的太師椅子,除了正中主位上那一望金玉輝煌,錦繡豪華之外,其餘俱是非木,非藤,非鐵之屬,形式亦是非常古怪,四隻椅腿俱釘牢在地板之上。

聶廷虎笑嘻嘻地讓三個人落坐。

雲夢和尚瞪了那些椅子,一面向雲中,和姚淇清使了個眼色,先自到了上首的一張坐下來。

方一坐下,“咯咯吱吱!”連聲數響,椅背椅腳之上猛然伸出四隻鐵臂,迅猛之疾的環抱而來,並不住緊緊向雲夢環扣著。

這上下四隻鐵臂,臂力萬鈞,無法破解或抵禦,平常人只要被它扣住,立刻腿骨與腰桿俱將折斷,是為“碧湖莊”千百明暗機關中專門對付明來的“迎賓椅”。

雲夢和尚未落座之先,即已留意,早已暗運內功,以防不測,只聽他哈哈一聲長笑,跟著雙手雙足早已抵住四隻粗臂,猛運真力,四隻麵杖粗細的鐵臂,便被抵住。

他笑著說:“好傢伙聶廷虎!你這隻椅子招待客人這麼親熱!”

說著雙手雙足猛一用力,“咯喳喳!”一聲脆響,那四隻鐵臂已然被他拆斷。

聶廷虎一見大驚失色,但瞬即轉為一付笑臉說道:

“大和尚你坐錯了地方,這隻椅子是專門給我那隻會耍把戲的黑狗熊坐的,你………哈哈!”

想不到這陰險毒辣成性的聶廷虎,竟然藉題發揮,罵起人來了!

姚淇清聽見長輩被辱,氣憤不過,手按劍柄,就欲抽劍動武。

雲中見狀,使了個眼色,止住了他的衝動。

雲夢聽聶廷虎不但不為這隻出洋相的椅子道歉,反而藉題罵人,本來也甚惱怒,繼而一想,姑且饒你,等會再把你這“碧湖莊”澈底收拾。

遂即指著聶廷虎笑罵道:“好一個混帳的椅子,竟然把你家佛爺當成了狗熊,不曉得那椅子主人是怎麼安的?”

笑罵之間,莊內壯漢已然端上茶來。

聶廷虎聲色俱厲的吩咐那壯漢說:“快去搬弄些‘上等’酒菜來,招待咱們的嘉賓!”

壯漢連連應諾退去,四人也就落坐。

這“迎賓椅”怎麼第二次坐下時,就沒有伸出那四隻鐵手臂呢?

原來第一次聶廷虎站在大廷中間,讓四人就座時,腳下已經暗自踩動氈下機關,是以雲夢剛一落座,就伸出那嚇煞人的四條鐵臂,第二次再坐,聶廷虎見機關無效,自然再未使用了!

大家坐定,聶廷虎細眯著一雙三角眼說道:“碧湖莊主今日何幸,得蒙三位高人大駕光臨,敢情動問三位法號,仙山何處?”

雲夢和尚愛說話,笑說道:“依我看聶莊主所言不差,如果你這‘碧湖莊’早來過像我等這樣的手腳,恐怕它早就夷為平地了!”

又接著說道:“道人弟弟法號雲中,和青年姚淇清俱在西天目山修行,你佛爺我寶號雲夢,大殿原本在丹陽湖中,惟咱家酷愛四海雲遊,現已居無定所。”

聶廷虎一聽這和尚竟是傳聞中,善長“氣覺”奇學的“笑面彌勒”雲夢和尚,不禁暗自一驚,心想:“今天的確是碰到了砸手貨。”

說話之間,壯漢已經端上了一桌酒菜。

佳餚雜陳,雲中三人不覺齊齊交換了一個驚奇的眼色。

只見桌心一隻大盤子裡四塊方形燒肉上,各自插著一隻明晃晃的三刃鋒利魚叉,薄薄地肉塊緊附著三面鋼刃。

雲夢和尚點了點頭,心想:“好傢伙聶廷虎,你竟然也給咱家來這一套江湖上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