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往後的事情?”姬靜興致來了,攙起齊燕妮,不讓她再玩水,“巫蘇,你告訴朕,朕能活到多少歲?”

“啊?”齊燕妮一愣。

她撓撓脖子。

——周……周代的皇帝(喂,那時候不叫皇帝)?她好像沒什麼印象?

別說周,就連最靠近現代的清朝,她也是除了康熙乾隆之外兩眼一抹黑的!要進一步問康熙活了多少歲,她同樣除了茫然還是茫然……更何況夏商周那麼遠的事?

不過,等等,她好像知道一點點別的,商朝是亡於紂王跟妲己這一代,而周朝好像是亡於烽火戲諸侯的那位皇帝(……)?

“如何,朕是不是能將四夷全趕得遠遠地?”姬靜還在追著問。

齊燕妮抬手,制止姬靜發言:“你別說話,我在回憶呢!都這麼久了,誰記得那樣清楚,你安安靜靜地,我認真想想!”就算說不出姬靜在位多少年,至少她能預言周朝毀在哪位仁兄手上,如此一來,也算是非常了不得的神蹟了吧?

巫咸娃娃沿著她的袖口爬到她肩上,悄聲道:“巫蘇,你不會是當真的吧?”

“自然是認真的。”齊燕妮點點頭。

難得有一個機會,可以展現自己身為現代人的優勢之處,怎可以輕易放過?

半個時辰之後。

整個車隊依然停留在原地,后稷與句龍已經用完午餐,無聊之下,派人來催促好幾次啟程了。姬靜對齊燕妮的巫法能耐雖然懷疑,但他更好奇將來事態會怎樣發展,周室是否能夠更為強大,永遠地將這社稷傳承下去,於是耐著性子拖了又拖,等著齊燕妮出預言。

巫咸娃娃跟齊燕妮一齊呆在車帳裡,它已經將算筮玩了三週半了,齊燕妮還是一臉嚴肅地發著呆。

“巫蘇,若是沒有接到神明的諭旨,那就先放棄吧,不急於一時。”它好笑地說。

齊燕妮擺手:“這跟神靈沒關係,你別吵啊。”

她已經搜腸刮肚,將未來的戰國七雄背記起了大半(……),還記起了秦始皇啊、項羽劉邦什麼的,但是、但是烽火戲諸侯的那位天子究竟叫啥來著,她實在沒印象。

怪就怪那位討妃子歡心的天子實在不出名,或者說,沒他家那盆禍水出名?

齊燕妮都已經想起那位妃子的名號了,但就是記不得對應的周天子是叫……周什麼王來著?

她扭頭問巫咸娃娃:“巫咸,咱這位天子叫啥?”

“啊?”天子名諱還是不要隨便說的好吧?

“就是周文王啊周武王什麼的,那一類,小天子叫周什麼王?”齊燕妮問。

巫咸娃娃差點沒跳起來:這是諡號,死後才會有的!現在怎麼可能有啊?

“……難道巫咸你也不知道?”齊燕妮失望地嘆氣。

巫咸娃娃無話可說,只好點頭。

“罷了,我直接問豐隆本人去,他總不能不告訴我吧?”齊燕妮打定主意,轉頭去掀車帳的邊角。

巫咸娃娃急忙飛撲過去,掛在她的衣服上:“等一下!巫蘇!不要!不可以,千萬不能這樣問別人,尤其是大王本人啊!”

“哦?為什麼?”齊燕妮抬起手臂,莫名地盯著掛在袖角上的巫咸娃娃。

“……”好險,還好自己反應快……不然巫蘇一定又頂著無辜的臉去闖禍了。

巫咸娃娃拭汗,道:“巫蘇啊,在下知道,先王駕崩之後,有周公與召公一齊議事,論定了諡號為厲。”

“哈?”齊燕妮有聽沒有懂,她拉拉自己的耳朵,尷尬道,“……那個,巫咸啊,你可以用簡單一點的說法來講麼?”

巫咸娃娃深吸一口氣,道:“也就是說大王的前一任天子,諡號厲王,不知這樣講,對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