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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栽贓的事又是誰做的?”鄒清荷繼續問。
“珠寶行的老闆。”柳下溪回答。
“他怎麼避開看守的警察?佈置現場的時間應該不短吧?”
“徐副隊長把搶劫案的材料交到我手上,我推敲了一下證據、口供等,覺得有些疑點解釋不通就把材料退回給他,要他重新提供有力、清晰的證據。當時徐副隊長怒氣衝衝地走了。當天晚上他去找珠寶行的老闆一起喝酒,對他發牢騷說案子被我卡住了。珠寶行的老闆害怕,覺得我是一個變數,自以為聰明地想把案子複雜化。兩人喝酒到深夜,老闆對徐副隊長說看守郭小明家的警察值夜太辛苦了,請他們吃點東西。徐副隊長把看守的兩位警察找來喝酒,結果這兩名守夜的警察包括徐副隊長在內都喝醉了。同時,珠寶行的老闆吩咐他的小舅子請了幾位信得過的人迅速佈置了第二次栽贓現場。”
“唉……亂來,純屬畫蛇添足。”
“嗯,高估自己低估他人,帶著僥倖心態以為能瞞天過海,這是一般罪犯的通病。清荷,其實許多罪犯犯案並不高明。在現代的中國刑事案中,高智商犯罪或者職業級罪犯比例並不高,這類人犯案五成以上成了懸案、疑案。”
“……對了,失落在樹上的手鍊又是怎麼一回事?”
“是老闆的傑作。手鍊是姚俊在左手受傷之後為了感激女朋友不離不棄用右手認真做的。雖然做工粗糙卻代表了他的心意。那天晚上(指案件發生之夜)姚俊被混混們毆打時弄丟了,混混們拾起來把它交給珠寶行老闆換了一點錢。佈置完第二次栽贓現場後,珠寶行老闆送走喝醉酒的三個警察,心血來潮到郭小明住處附近轉悠,看到那棵窗邊的大樹就把一直兜在身上的手鍊掛在樹上了。據他的口供,其實他自己也不明白當時這麼做帶著什麼心態。只說,酒喝過量了風一吹心裡發堵。”
“想不到這位珠寶行老闆全招了。”鄒清荷唏噓。
“他哪會乖乖招供。還記得嗎?我們去看案發現場時得知珠寶行關門裝修,我覺得珠寶行老闆的行為古怪就請派出所的李所長調查珠寶行老闆。他原本說是三天之內才有調查結果,想不到他今天下午就把調查資料送來了。更沒想到的是,李所長連珠寶行老闆請混混毆打姚俊的事都調查到了,打人的混混也被拘留,招供出我撿到的那串手鍊是他們交給老闆的。在這些證據面前老闆抵賴不了自己所做的事。”
“原來如此。”
柳下溪轉移話題突然道:“清荷,我打算後天去山西。”
“你能走得開嗎?你們處長不是還在外地開會麼?”
“他今天傍晚趕回來了,徐副隊長停職的事經過他和局長商議後決定的。唉,想到明天得開一整天的會就頭痛。對了,有件事差點忘記跟你說。莫文衛打電話來跟我說,他帶著張建綱住進高立業被殺的那間房,打探了一下高立業被殺之事,聽服務員說案發現場流的血並不多。莫文衛認為殺人兇手可能是職業級的。清荷,聽我的話。(他說話的語氣突然加重)我沒在你身邊時,你不要四處打聽高業立的事,你一定要聽我的話!”
“嗯,好。柳大哥,為什麼認為現場血流得不多殺人兇手就是職業級的?”
“沒看到屍體,我也無法肯定。高立業被人刺中心臟而死亡,現場又找不到兇器……啊,已經這麼晚?不說了,早點睡吧,晚安。”
“晚安。”柳大哥,話說一半,會讓人胡思亂想的。
“職業級兇手,當地警方認為嫌疑人是買兇殺人,看來兇手殺人的手法非常乾淨利落,所以警方的判斷跟莫律師一樣……唉,睡覺!”
(時間迴轉,下午五點半,安石市)
張建綱在去安石的路上想著如何偵破這樁兇殺案,帶著前所未有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