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我告訴你哦,皮緊些,別在這當口犯錯。”

“搶劫案?”張建綱聽得一頭霧水。

“算了,跟你白說。這事與你無關,你休多久的假?”

“一個星期。”

“真會挑時間休假,你是不是有內幕啊。”

這邊聊得無邊無際,那邊的葉又生不耐煩地敲起桌子來。

張建綱瞧了他一眼,連忙低聲對接電話的人說:“我這邊還有事,你把李明光的聯絡電話告訴我。”

得到李明光的電話號碼後,張建綱準備拔過去,電話被葉又生按住了。“你走吧。不管你是不是警察,想要調出已經歸檔的警方檔案,得先遞交申請辦齊手續,這是規矩。”

“哦。”張建綱灰溜溜地離開,依稀聽到身後交談聲……“又生,就這樣放走他?”“他拔出的電話的確是北京公安局的,他是警察,我們也不能以假冒警察的理由拘留他。”“怕什麼,他肯定不是刑警,冒充刑警至少可以拘留他二十四小時。我們這邊的案子又不歸北京管,就算他是條過江龍來咱們這兒也只是條蟲。”“收斂一點,少惹事,別給老蔣添麻煩。瞧你說話的口氣跟流氓地痞一個樣……你怎麼又來了?”葉又生右手食、中二根正玩著張建綱的身份證,看著推門而入的張建綱沒好臉色。

“我來拿身份證的。”張建綱瞪著雙眼,態度生硬道。

“給。”右手一拋,身份證沿著漂亮的弧線朝張建綱身前落下。

張建綱眼明手快一把撈住,直盯盯地看著他們說道:“有句話我早就想說了,你們的工作態度太差了!”

“哈啊?!”

“要跟柳處長好好學學。”甩出這句話,張建綱挺著背脊走了出去。

莫文衛被敲門聲吵醒了。開啟門,華龍正站在門口。“還以為你不在。”他嚷道。

莫文衛揉著額頭,頭有點昏無法集中精神。華龍側身強行從他身邊擠進房間,好奇地觀望著室內,一邊說:“那個香港人就死在這間房裡的,你們住在死人屋不會怕啊。聽說死過人之後沒人敢來這裡住。”

莫文衛走進洗手間拿著毛巾洗臉,抬頭從鏡子裡見到華龍跟在他身後便問:“找到王薈萃女士的丈夫了?”

“他早跑了。”

“跑了?”

“嗯,跑了。除了你們還有別的人也在找他。”

“什麼人在找他?”

“他老婆被抓工廠沒兩天就倒閉了。聽說他去香港收債,法院審案子時才回來,他老婆判刑後的第二天帶著情婦跑了。找他的人都是他的債主,聽說他欠了不少錢。”

“情婦?工廠倒閉?欠錢?”

“嗯。工廠倒閉的事大家都知道啊,不信你去問別人。”

“去香港收債……”

“我聽人說的。”華龍聲音小了一些,他不能肯定這訊息的真假。

“知道他的情婦是誰嗎?”莫文衛問。

張建綱推門進來,剛巧聽到最後一句便問道:“誰的情婦?”

“王薈萃的丈夫。”莫文衛看了他一眼,瞧他那樣子肯定沒從警方手裡拿到檔案。

“大家都說他很怕自己的老婆,把情婦小心地藏著,如果不是出了事沒人知道他有情婦。”華龍道:“情婦的名字我不知道。莫律師,我繼續去打聽。”他一溜煙地跑了。

“怎麼我一回來這小子就跑,是不是怕我啊。”張建綱疑惑地看著華龍跑了出去。

“你是警察。”莫文衛指出華龍見他就跑的理由。

“對,昨晚吃宵夜時告訴他的。那男人為什麼怕老婆?聽說王薈萃身形瘦小。”

“……”莫文衛對這位菜鳥警察徹底無語了。王薈萃女士外表脆弱卻內心堅強,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