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此地倒是隱居之好去處!如果人心也能似這山水之居一般恬然淡靜,世人倒也無那大災大劫了。”

望著眼前這一片臨山之立的茅屋,房前是那潺潺流過的小溪,一株參天巨樹在那茅屋背後旺盛地生長著,不是那人參果樹又是什麼。幾個金燦燦的果子掛在上面,倒也煞是喜人。

周成落下雲頭,隨意變幻了一番容貌,卻是徒步到了這山居跟前,放聲道:“鎮元子老友,近來可來!”

“誰人來此?我家老師正在閉關,若是朋友,還請稍待,若是敵人,便請先過了我們這一關!”不過半響,以清風明月為首的弟子便衝了出來。

“你們都退下吧!”當中的一間茅屋從裡面推開了,鎮元子走了出來,揮退了眾人,走到周成跟前道:“這位道友是?”

“你不認得我了?”周成神色中,一道精芒射出,鎮元子頓時明白了原來是那青蓮聖人來了。

“裡面請,裡面請!”

兩人分主客之位坐下了,品了些人參果,倒也閒談起來。

“唉!當年蒙師兄告知天機,本是大幸之事,奈何鎮元子福緣淺薄,卻是坐失良機!”鎮元子直言不諱地說道。

周成道:“你也知我將這機緣分做兩家,你沒得,倒是你之失了。黃青雲得了,卻是不能怪我!”

“此理我自是知曉。”鎮元子想了想,臉色有些難堪地說道:“四師兄,有一事,鎮元子不知當講不當講!”

周成笑了笑,道:“我說師弟啊,你這堂堂地仙之祖,說話也如此忌諱?倒是讓我這當師兄的,見笑了!你直說便是!”

鎮元子:“不知師兄如何看待,你之門下那白雲等人?”

周成道:“天機之事,我說了也不一定當得準!”

“此話怎講?”

周成道:“世人皆有逆天而為之心,我若強自扼殺,反而授人話柄!而且,諸般機緣福禍,若是逆天不成,便是早已釘死之局,我此時表態,又能如何?師弟自然知曉,又何須考校於我!”

鎮元子道:“唉,我只是可憐當年老友不幸在先,如今卻是要重蹈覆轍!”

周成笑了笑,道:“但凡世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說他對錯,又有何用?世間無絕對之對錯,卻有可恨之事,罷了,罷了!路是他們自己選的,他日逆天不成,劫數臨頭,我亦是不救,何況今日此時!”

“那,那你就不後悔當年收了他們做弟子?”鎮元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後悔?哈哈哈……”周成不禁大笑道:“師弟,你此話當真可笑。世人本人絕對之對錯,他們今日能有如此行為,我即便當年窺到了天機,又當如何?難道全數趕出門中?世人皆無善惡,更無永恆之事。我當年不過看到天機諸般可能性的一種,怎能妄下斷言,逐出門中?萬事萬物,既然存在,便有其一定的規律蘊含其中。”

鎮元子聞言,方才悟道:“此話倒是屬實。便說當年鴻鈞道祖,必然知曉門下弟子內鬥不斷,他卻是未曾偏頗於誰,更未曾言語相斥。倒是大道如此,變數之多,聖人怎能妄談對錯。”

“今日我也不與你細說此中道理,他日事見分曉,你自然知道。我此來卻是為你。”

“為我?”

“不錯。此行倒也別無它事,只是告知於你,如果大道不曾再變,降下機緣,你的大道之期,怕是遙遙無期了!”周成道。

“那怎生可好?”鎮元子急道,早生洪荒不成聖,已然是歷經萬險,如今大劫即將來臨,自己還不能證道,可就麻煩了!

周成道:“我本不欲管那事,但牽涉到你,我卻是食言一番,告知於你!即便不成聖,你也大可做一位福仙,躲過劫數,你只須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