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一定要用心去看,不要急於給出一個答案。”

時青有些不明白,卻也點了點頭:“是。”

“去吧。”

時青:“……”

怎麼總覺得夫人知道他要做什麼?

抱著這樣疑惑的情緒,來到了與公主約定的地方。

他推開包廂的門,就見沈煙早早的在裡面等候了。

她今天像是特意打扮過,穿著一件淡藍色齊膝的裙子,露出漂亮的一字肩和性感的鎖骨,畫了一個精緻的淡妝,整個人比平日裡更靈動了幾分,尤其是那雙眼睛,微微一笑間,溫婉卻也不失她這個年紀的明媚。

時青眸色微斂,闊步走了進去,客氣的說道:“抱歉,三公主,我來晚了。”

沈煙搖了搖頭:“沒事,我也剛到。”

時青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沈煙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兩個人很快陷入了沉默。

時青一向都比較沉得住氣,況且他也不知道沈煙請他吃飯究竟是所為何意,言多必失,少說話得好。

沈煙輕抿了一口紅茶,隨後才關心的問道:“聽我父親說你昨晚帶人去抓叛徒了,沒受傷吧?”

時青搖頭:“沒事。”

“那就好。”

沈煙又開始找話題:“本來這是我們歐國王室的事,把你們牽扯進來,實在是不好意思。”

時青看著她真誠的樣子,忽然有些不知道怎麼回應她的歉疚。

與其說,是被牽扯進來,不如說是主動參與。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歐國王室很有可能與傅陸兩家的未來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就算總統不請夫人為沈以枚看病,他們也會想別的辦法接近。

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他溫和的說道:“三公主不用客氣,傅爺和夫人會幫忙,一定有他們的緣由,我這個特助自然是跟著做。”

沈煙一瞬不瞬的看著他:“我和你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三公主,像笙笙那樣,叫我的名字吧。”

這已經不是沈煙第一次提出來了。

他不好再拒絕,點了點頭:“好。”

沈煙放在桌子下的雙手捏成了拳頭,眸色湧動著點點星光,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時青,如果那天被蛇咬的是其他人,你也會這樣嗎?”

時青微微一愣,話題跳躍得太快。

“替她吸出蛇毒,用身子……給她溫暖。”沈煙壓住心中的情緒,說得更仔細了一些。

時青抬眸,對上她充滿希冀的雙眼,薄唇輕輕一動:“會。”

他從被祁風救起的那一刻,就被賦予了鑑別好壞之分,保護他人的能力。

只要是好人,他都會這樣去保護他。

沈煙聽言,輕輕咬唇,眼底的星光漸漸消散了。

原來,在他心裡,她並沒有那麼特別。

可在他看來只是普通的行為,卻讓她感動了好久好久。

她斂去了失落的情緒,呢喃著:“最近我想了很久,想要找到我伯父的罪證,最好的辦法是深入虎穴,嫁給來恩特,時青,我覺得我應該嫁給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