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低,卻透著不容決絕的霸道。

顧北笙沒有掙扎,任由著他拉著她來到了臥室。

屋子裡還有中草藥的淡淡香味,藥桶裡熱氣騰騰。

顧北笙一擰眉,著急了,皺著眉看向他:“傅西洲,你鬆開,我自己可以,你先去藥浴,一會兒水涼了就錯過了最佳時期。”

若是以前,他定然十分厭惡這種婆婆媽媽的聲音。

但這一刻,莫名的感覺她的聲音彷彿能夠穿透人心,在他左心房裡留下了一點印記。

他呼吸一頓,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揪了一下,悶悶的,有點痛。

這是曾經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鬆開了她的手,回眸看她,眸光一瞬不瞬,嗓音暗啞了幾分:“顧北笙。”

顧北笙胸口一撞,他鮮少這樣直呼她的名字,沙啞的聲音,醇厚而攝人心魂。

一時間,讓她有些茫然。

“怎麼了?”

傅西洲垂下眼簾,看著她鮮血淋漓的傷口,掩去了剛才那一瞬的情緒,嗓音更低啞了:“你還受著傷,不疼麼?”

男人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她只覺得他握住她手的掌心十分滾燙,快速斂去不自然的神色,笑了笑說:“好像,是有一點痛誒。”

傅西洲盯了一眼沙發,示意她坐下。

隨後,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醫療箱,再重新回到她的身邊坐下。

他從醫療箱裡拿出棉籤、酒精、紗布、止疼消炎藥等包紮傷口需要的藥品。

“怕疼嗎?”

顧北笙一怔,有多久沒有人關心她的感受了。

她搖了搖頭:“沒事,我可以忍。”

傅西洲看著她平日裡嫣紅嬌媚的唇發白,額頭上有許多細密的香汗,打溼了額前一縷碎髮。

她應該已經忍著痛很久了。

他蹙了蹙眉,面色冰冷,嗓音卻十分輕:“傅太太,你是女孩兒,應該被嬌慣著,無需這般忍著,疼就叫出來,不丟人,也不會被人看不起。”

顧北笙怔住,睜大了雙眼看她,難以置信,這些話是傅西洲嘴巴里說出來的,一時間,心跳猛地快了一拍,蕩起深深的漣漪。

不等她細細感受這句話,忽然,傅西洲趁著她走神間,將酒精灑在了她大片傷口上。

沒有任何預兆,彷彿是偷襲。

撕心裂肺的疼痛頓時從手臂傳遞到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叫出聲來。

下一刻,傅西洲俯身,封住了她的唇。

“唔……”

四片唇瓣相貼,剩下的尖叫聲變成了嗚咽的聲音,被他全部吞入腹中。

顧北笙僵住,整個身子如同被電擊般僵硬,大腦在一瞬間忘記了思考,一片空白。

傅西洲,居然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