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裝置,說的也沒錯,地下避難室能隔絕空氣,我們只需要安靜的等幾個小時,等有人來救我們就好了。”

白惠拉著小洲走過來,一邊把外套脫下來墊在地上,一邊讓小洲小心坐下。

小洲乖巧的坐下,在眾多學生之中,他顯得格外的淡然處之。

好似,根本沒有半分慌亂過。

“白老師。”

“白老師!”

幾個老師好久沒見到她,露出驚訝不已的神色,同時也對她十分尊重:“您怎麼剛好,偏偏今天過來了……太不走運。”

白惠搖搖頭,平時冷厲的眼眸,在這種暗色調下,顯有幾分悲天憫人的柔和。

“發生意外,都不是我們想的,最重要的是大家,最後能平安無事。”

說著,她好奇的問道:“剛剛你們說的虞老師,是初兒嗎?”

“嗯對。”

說話的老師,正是把口罩給虞初的那位,提起虞初時,眼裡盡是欽佩與愧疚:“本來後面場面很混亂,還好虞老師出現的及時,讓大家都鎮定下來,還教我們過來地下室避難,要不是她出決策,說不定後面有些家長,就要放棄治療。”

聞言,白惠緩緩點頭,對於虞初的表現,並不太意外。

她早就知道,初兒有異於常人的一面,臨危不懼也是正常的。

“那她現在人呢?”

這話問得幾位老師臉色一沉,還沒說話,表情變顯得十分凝重:“她說要去解決根源問題,應該是去做最重要的事,說不定會有什麼危險?”

白惠臉色驟然一變,下意識的提起肩:“她要怎麼解決根源問題?難道她知道毒氣的源頭在哪?”

思及此,她又止不住的擔憂起來,微垂的眼眸裡,藏著散不開的擔憂:“那傻孩子,真叫人擔心。”

話音剛落,尾指被一隻溫熱的小手,緊緊的握住。

她低頭一看,只見小洲安靜的坐在旁邊,漆黑的眸在暗色裡,猶如墨黑寶石般,熠熠生輝,透著攝人心魄的力量。

“別擔心,小姨一定不會有危險的。”

一向少言的小洲,主要安慰起她來,竟讓人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的眸光一點點低下來,緩緩的道:“爸媽有事出去的時候,我跟弟弟妹妹們,也會很擔心爸媽,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放寬心選擇去相信他們。

就像爸爸跟媽媽一樣,最終每次都會平安回來。”

他就是一直這樣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