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了嗎?”

床上的時青,扶著胸口,沒忍住的咳了兩聲。

事情發展的,好像有些許過於順利了哈。

總統眉頭輕揚,眨了眨眼睛,沒忍住笑出聲:“傻丫頭,你在想什麼呢!我不是讓你跟他在一起遠走高飛不回來,那也太便宜他了!”

時青微微偏頭,唇角隱隱透著收不住的笑意。

沈煙低落的心情,稍稍好轉些,問:“那你是什麼意思?”

總統無奈輕笑,隨即,漸漸正色道:“我是從你母親的病房過來的,我也把最近的事都告訴她了。”

“啊?”沈煙擔憂的攏起眉:“媽媽情緒有沒有不穩定?”

“沒有,我先告訴她,結果很完美,你我都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再慢慢跟她講的。”

“哦,那就好。”

總統眉眼忽而深沉:“她聽完之後,跟我說想回家看看,原本應該是我陪她去的,但是……”

“媽媽能理解的。”沈煙抱了抱父親。

沃克已倒,還有一堆爛攤子,需要父親重新撿起,國家需要他。

“嗯。”總統稍感欣慰的笑了笑,接著道:“你媽媽也覺得,我們虧欠傅先生他們很大的人情,她想幫忙,我也會審沃克關於華國的事,有訊息會第一時間告訴他們。”

“再一個,就是與他們同行,也能受到保護,以免你跟你母親受到餘黨的傷害。”

聞言,沈煙點點頭,明白了他的意思:“嗯,我會照顧好媽媽的。”

直至這時,時青才終於開了口:“我也會的,公主跟總統夫人的安危,我會視為最高階別的任務。”

總統眯眸:“這不是任務,這是你應做的。”

身為煙兒未來丈夫,以及他未來女婿,應當履行的責任。

時青關鍵時刻,終於開了竅,心領神會的應下:“總統大人教誨的是,我天生愚笨,以後也請您多擔待些。”

沈煙轉過頭,滿臉俏嬌的笑:“你哪裡愚笨了,不是總是把我騙得團團轉。”

時青差點脫口而出:那是你好騙!

但又不好直白的,當著總統的面講。

不過,總統倒不是很在意這些,看著女兒在時青面前,才顯出小女生的俏皮可愛,面露淺淡的笑意。

“時間不早,你好好照顧他吧,到底也是替我擋的刀。”總統輕聲道:“還差你一句謝謝。”

時青正色:“總統您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