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楚河一口氣沒停,簡單明瞭地將霍家的崛起事蹟,以及被總統陷害殘忍滅口種種。

其實陳生,對霍家的瞭解,遠比砂楚河周全。

只不過,他需要砂楚河來配合演戲,佯裝只是八卦的閒聊。

藉機表達出,他對霍家的看法。

“那你們現任總統,手段也真是夠殘忍的,如果當初沒有霍斯大將軍的血拼維護,他也不會坐上總統之位。

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手刃功臣全家,甚至連唯一的遺孤,也藉機除掉。”

聞言,砂楚河跟著點點頭:“你不說還好,這麼一提,我也感覺總統不太厚道,有種恩將仇報,斬草除根的意思。”

陳生慢悠悠的端起茶杯,藉著茶水,倒映出門後緩緩走來的人影。

面上,波瀾無驚的接話:“倒也不足為奇,歷史上很多造反奪位的皇帝,都不會放過開國功臣。

只是單純為霍家的下場,感到唏噓。”

話音方落,茶水間的門口,乍然響起一道冷聲。

“什麼時候,陳生你對歐國的事,也這麼感興趣?”

沉冷平靜的聲線,卻像驚雷般,炸得茶水間的三人微怔。

三人不約而同的站起來,轉身看向來人。

整齊不失恭敬的喚了聲:“頭兒。”

砂楚河收起放鬆的姿態,莫名有些緊張。

眸光掃了眼,淡定如斯的陳生。

主動的幫忙解釋:“不是陳生感興趣,是我閒著沒事,主動跟他提起霍將軍的事。”

霍魏單手背在身後,走到他們兩人面前,審視的眸光,在他們兩人臉上游弋。

無形中,在給他們壓力。

砂楚河有點摸不著頭腦,難道頭兒不喜歡他們閒聊?還是不喜歡他們私下關係太好?

霍魏大手按在他肩上,力道略大:“你還是適合聽指揮出任務,但凡動點腦子的活,你是一點都幹不來。”

砂夢河眉頭輕拔,雖然沒想明白是什麼意思。

但是,頭兒是在怪他做錯了事。

不等他開口認錯,霍魏的大手重重落下,只聽聲音又起。

“陳生是不會閒聊的,做任何事都會有目地,如果是你主動提的,那也是他想讓你主動提。”

聞言,砂楚河後知後覺的回過神,有種被陳生利用的感覺。

他皺起鋒眉,略有惱怒的看向陳生,彷彿在問,真的是這樣嗎?

陳生坦然的迎上視線,也沒回應,而是越過他,看向了霍魏。

“我們之間只是閒談,頭兒,你是不是未免敏感了些,還是說你跟霍將軍有其他淵源?”

兩者都是姓霍,有這種猜忌,理所當然。

霍魏的額角驟動,眸光翻湧。

本是想問陳生,關心霍家的事做什麼。

沒想到,角色互換,陳生把問題,原封不動的還回來了。

霍魏沒急著回答,而是拍拍砂楚河的肩,輕聲吩咐著:“你跟頌帕先出去,我跟陳生有話,單獨要聊。”

砂楚河張張嘴,本留下來,想聽聽答案。

但見頌帕頭也不回的離開,他也只好聽從命令。

清開多餘的人後,霍魏冷眸細眯,也不打算跟陳生繞,開門山見。

“你故意引砂楚河談論霍家,無非就是傳到我的耳朵裡,你到底想表達什麼,說清楚。”

陳生便道:“我只是替霍將軍不值,為國家鞠躬盡瘁,最後卻被莫須有的罪名抄家,那請問,我們這些有義之臣,跟隨著將領出生入死,卻被不信任、懷疑,那究竟為的是什麼?”

他神情坦然,語氣間卻夾帶憤滿。

霍魏眉間一寸寸壓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