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子好奇地接腔道:“美女,萬秋刀這麼有錢,他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吧!”

“誰知道呢!也許他和萬秋刀是親戚也難說,幫他演一下戲而已。反正用不著損失啥,沒準還能得到一大筆好處費呢!”孔小溪不鹹不淡地答道。

反正造謠不用負責,只要不死人就可以。

“有道理。”年輕男子笑著點了點頭,立馬又把這話說給了自己的同伴聽。

這一說法,立馬在人群中傳來了。

人們紛紛向趙大雷投去鄙視的目光。

一時間,私下裡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大家散了吧!這家中醫館的套路太深了。”

“騙子太厲害了。”

“唉!其實,昨天我就看到過萬秋刀和一個年輕小夥配合演戲的影片了。八成這事是炒作。”人群中有一位年輕人,看到了萬秋刀昨天給趙大雷道歉的影片,他趁機說起了風涼話。

這話一出,現場的人們,有一半以上,對今天的事情,表示懷疑。

畢竟這年頭,為了火什麼樣的人都有。

正當人們一個個搖頭嘆惜,準備離開時。

這時,忽見萬秋刀快步來到了,趙大雷的面前。

他欣喜若狂地握住了趙大雷的雙手:“趙神醫,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你不僅原諒了我過去的罪行,還不計前嫌,幫我治好了雙腿。我萬秋刀以後哪怕當你的狗也是值了。”

說著,萬秋刀哭得泣不成聲,直接在趙大雷的面前跪了下去。

這一跪,可把現場所有的人給驚呆了。

“不會吧!萬秋刀竟然會下跪,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看來,他剛才是真的癱瘓了。”

“沒錯,這應該不是裝的。要不然,以他的身份,怎麼著也不可能給人下跪,還要流眼淚。”

“當狗都願意,這話是萬秋刀說的?不可能吧!”

人們個個面露驚訝之色。

到此刻,誰也不相信萬秋刀是裝的了。畢竟萬秋刀的身份擺在這,若非發自內心的感動,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一名脾氣暴躁,對萬秋刀頗有幾分崇拜的男子,想起了先前那位散播謠言的年輕人,不由得火冒三丈。

他怒聲朝人群中吼了一句:“剛才是誰說萬秋刀是演戲的。誰特麼的說的,出來捱打吧!萬總這麼牛逼的人,他可能為了一點破錢,或朋友面子,給人下跪嗎?”

一聽這話,先前替孔小溪散播謠言的年輕人,不由得一陣面紅耳赤。

他支吾著堆滿笑容道:“哥,我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這樣啊!”

“不知你妹!”暴躁男子氣急敗壞地一腳踹在了年輕人的小腹處,冷聲罵道:“萬總這是出於感動明白嗎?說明趙神醫是真的牛逼。”

“是,是,是,我錯了。是趙神醫厲害。”年輕人生怕自己的先前說了萬秋刀壞話的事情,引起萬秋刀手下們的注意,只好當起了縮頭烏龜。

捱打後的他,將一腔怒火發洩到孔小溪身上去了。

他惡狠狠地朝她瞪了一眼:“都怪你這個賤女人,嘴巴真多。”

“關我什麼事!”孔小溪生氣地懟了一句,心裡卻是嚇得要命。

她罵完,便轉身飛快地跑走了,生怕被人追上來。

好一會兒,她才停了下來。

她朝四周望了望,見沒人,立馬躲到一個角落裡藏了起來,嚇得一句話也不敢吱聲。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舅舅不好了,表哥被人扣押下來了。你趕緊想辦法吧!對了,那傢伙非法行醫,在咱們縣城新開了一家中醫館,你帶人來把這傢伙的醫館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