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軒浩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

“說吧,你來這裡的真正目的。”

“軒浩君,知道猛鬼眾嗎?”風間琉璃問。

“你是說一群自甘墮落的廢物?”

“或許是吧……”風間琉璃無法反駁,“但其實猛鬼眾的大多數人都只是沒得選而已,他們曾經都渴望過光明,只是被光明拋棄了,我們生來就不被允許活在陽光下,不像我的哥哥,他生來就是‘天照命’,他是命中註定的‘皇’,而我,是卑賤的‘鬼’。”

“如果我有權利選擇人生的話,我寧願來你這裡當個牛郎也好。可我不能,我是個錯誤的人,我的存在就是錯誤,生在錯誤的地方,擁有錯誤的身份,而我無法改變。如果根據秘黨的《亞伯拉罕血統契》,那麼我生來就是那種應該從人類社會中剝離出去的危險殘渣。”

“愚蠢。”軒浩望著窗外頭也不回,“說得誰生來就有選擇權一樣,沒得選不過是藉口,‘光明’?這種東西有何意義?是‘人’是‘鬼’又有何區別?你們不敢走在陽光下的原因無非就一個而已——你們不夠強!”

“不過,你說的來我這裡當牛郎倒是有點意思。”

“……”風間琉璃沉默了,最後一句話完全被他選擇性忽略了。

不過也是啊,畢竟這是個連‘黑道’都能自稱‘正義’的地方,‘正義’從來都是由勝利者定下的,因為他們足夠強大,強大到無人敢反駁,他們甚至能夠‘改寫’歷史,扭曲真相,可弱小的人即使知道又能如何呢?

就像此刻一樣,風間琉璃望著站在窗前的男人,男人此刻背對著他,在他眼裡,滿身都是破綻,可他卻生不起一絲的敵意,直覺告訴他,如果敢露出絲毫敵意,今天他絕對沒有可能離開這裡,這是力量帶來的‘絕對’,彷彿這個男人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即使被指著鼻子罵,他現在也只能忍著。

“軒浩君,我來這裡,其實是想要與你合作的。”他輕輕搖了搖頭,打消一些不必要的想法,“當然,這次合作僅代表我各人,與猛鬼眾和王將無關。”

“不,你代表誰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即使是猛鬼眾與我合作我也並不會排斥,當然,王將不可能,他現在在我的黑名單上。”軒浩偏著頭不屑地看著他,“但是合作,從來都是建立在雙方對等的條件下,你認為自己有資格跟我合作嗎?或者,你有什麼能夠讓我感興趣的東西?”

“原來如此。”風間琉璃輕輕地點頭,他總算是有些瞭解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眼中沒有所謂的‘正義’,眾生在他眼裡幾乎平等,不,那是偏見,他傲慢地用自己的喜好劃分所有事物,不喜歡的就碾碎,感興趣的就玩弄,他不會與人合作,只會參與能讓他覺得有趣的‘遊戲’。

無論是‘人’是‘鬼’在他眼裡都沒有任何區別,任何東西在他這裡,無非是影響他心情好壞的因素罷了。

“那麼軒浩君,有興趣參加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嗎?”風間琉璃將桌上的咖啡飲而盡,那雙刺目的黃金瞳點亮,嘴角殘留的咖啡液像是血液一般,他舔了舔嘴唇,露出觸目驚心的笑容。

“多虧了軒浩君將他敲成碎片,我才能知道,王將並非是不死的,”風間琉璃眼中的殺意高漲,“我把他的碎片裝進罐子了,發現他一動不動,他確實是死了,可之後在遊樂場‘王將’又出現了!這個卑鄙的傢伙原來從未暴露過真身,甚至到現在我們都無法知道真正的王將究竟躲在哪裡!”

“我會找出他的,所以我想和軒浩君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我想殺死他,你也想殺死他的,對吧!”

“你是在侮辱老鼠嗎?”軒浩突然轉過身。

“……”

風間琉璃愣住了,他真的沒有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