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冷氣太足,坐下後,小腿灌了風,難免覺得冷。

嚴遲眯了眯眼,他總覺得對面這個學妹……

有點眼熟。

卻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只是貿然問女生這種問題,怕是會被當成故意搭訕的。

就在江軟喝椰子水的時候,瞧見嚴遲忽然起身,她下意識起身,卻看到他拿起掛在一側的西裝外套遞給了她。

「嚴學長……」

「不冷?」嚴遲掃過她的小腿。

江軟道謝接過,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把他的衣服蓋在腿上,多了層衣服,腿不涼了,身子自然就熱了起來……

餘光掃了眼嚴遲,總覺得他並沒傳聞的那麼高冷不近人情。

「可以開始了。」嚴遲把紙張遞給她,江軟則開啟了裝置的錄影功能。

……

整個採訪過程,都比較順利。

江軟儲存好採訪素材,長舒一口氣,很快收好了裝置,再看向腕錶,居然都十一點多了。

「嚴學長,已經中午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江軟笑著。

嚴遲卻走過去,「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江軟:「……」

因為那個烏龍事情,她見面就把嚴遲給懟了,哪兒有時間進行自我介紹啊。

「今天的事,是我沒有處理好,重新認識一下吧,嚴遲。」他說著伸手過來。

江軟打量著他的手,人長得好看,就連手都分外出眾。

修長骨感,指節分明,江軟自認為不是什麼手控,可是好看的東西,自然也會多看兩眼,她伸手過去,「我是文院的,江軟。」

「江……軟?」

嚴遲打量著她,然後……

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而他的,很溫熱。

指節長,掌心寬厚,很容易的,輕輕將她的手攥在了手心。

忽如其來的熱度,倒是燒得江軟心頭一熱。

「江軟?那個ruan字?」他垂著頭看她,聲音從頭頂傳來,有些喑啞的躁鳴感,好似在鼓譟著她的耳膜。

「柔軟的軟。」她就尋了個最簡單的解釋。

「已經中午了,你準備怎麼吃飯?」

江軟校區比較遠,她此時回去,只怕食堂都是剩飯了。

「就在市區吃一點吧。」

「今天是我的失誤,耽誤了你的時間,中午我請客,就當是賠罪。」

「學長,真不用,我隨便吃點就行。」

「既然你喊我一聲學長,照顧學妹也是應該的。」

「……」

下一秒

兩人交握的手指鬆開,方才包裹的溫熱消失,冷氣再度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江軟卻並不覺得冷,手心反而有些發燙。

反正她就這麼莫名其妙跟著嚴遲離開了公司。

嚴遲早就決定請「學弟」吃飯,餐廳是早就定好的,就在公司附近,不需要開車,步行幾分鐘即可。

江軟亦步亦趨跟在他後面,這一路上,倒是惹來不少人的注意,只是她卻無暇顧及這些。

她正在想著,自己方才說了名字,嚴遲……

居然不知道?

難道是自己很大眾化?

不過沒認出來,也是好事,兩人見面,本就鬧出了一些烏龍,要是再扯上家族關係,總有些理不清的感覺。

況且……

她可不想喊面前這人叫什麼叔叔。

反正吃完這頓飯,大概也不會有什麼交集。

江軟心底思量著,看她並不知道嚴遲在想什麼。

他本就覺得對面這學妹長得有幾分眼熟,她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