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電話,撥了出去。

“你好!”電話那邊,傳來海軍南海艦隊司令員蕭東戰威嚴的聲音。

“蕭司令員,我是曾凌霜。”曾凌霜淡淡的說道。

蕭東戰略略吃了一驚,沉聲問道:“曾總裁,請問什麼事嗎?”

曾凌霜淡然說道:“我們集團得到訊息,菲律賓有一條走sī通道,從南海過,我已經請陳主任他們準備去了,抓幾條船。”

電話那邊沉默下來。這條所謂的走sī通道,作為南海艦隊司令員,蕭東戰很清楚,南海艦隊早先幾年就有了詳細的報告,請示蕭東戰,是否予以干涉。蕭東戰的指示是“密切關注”。

現在,曾凌霜要動這條通道了。

蕭東戰知道是為了什麼,也非常樂意看到這樣的事情。

“他們是武裝走sī,火力很強大。”稍頃,蕭東戰提醒了曾凌霜一句。

這條走sī通道,據說背後是由菲律賓和越南兩國政fǔ高官控的,後臺很硬,基本上菲律賓和越南的警務部én均是視而不見,甚至根本就是合謀。

曾凌霜不吭聲。

蕭東戰深深吸了一口氣,知道曾凌霜決心已定。

作為常駐納土納的南海艦隊司令員,蕭東戰自然和寒雨íén集團關係密切。納土納可以說是寒雨íén集團送給國家的禮物,要在這裡做事,不和寒雨íén集團打好關係是很難辦的。他知道,只要曾凌霜下定決心要去做的事情,幾乎沒人能夠攔得住。要知道,她的要求,只要不過分,即使九巨頭也不會反對的。

“第一分艦隊前天報了一個演習方案上來,演習地點就在南沙群島一帶,我已經批了。我讓他們和陳勇聯絡一下吧。”略事沉默,蕭東戰緩緩說道。

擅自調動軍隊,是決不允許的。這一點,曾凌霜和蕭東戰均十分清楚。不過常規的演習就很正常,軍隊經常會有些演習專案。一個分艦隊內部搞的演習,規模也不會很大。演習地點剛好與緝捕走sī份的海域重疊,也就是個巧合罷了。

曾凌霜微微一笑,說道:“好,謝謝蕭司令員了。”

蕭東戰提醒了一句:“曾總裁,是不是太jī進了?”

曾凌霜笑了笑,說道:“蕭司令員,你們部隊的教導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我沒在部隊鍛鍊過,涵養不好。”

蕭東戰不由笑了起來:“哈哈,你啊你啊……”當此之時,也就曾凌霜還有心思開玩笑吧。

第三日晚間,南海海域深處,六艘艘滿載走sī物品的由菲律賓出開往越南的菲律賓走sī船隻,忽然陷入包圍之中。中國納土納特別行政區海關緝sī局傾力出擊,jīn銳盡出。菲律賓走sī船試圖倚仗大馬力高航的優勢衝出包圍圈,遭到我海關緝sī船的四面攔截。隨即,在走sī船武力拒捕的時候,正在附近海域演習的中國南海艦隊第一分艦隊,在接到求援之後迅趕往j火地點……

“曾總裁,抓住了!”凌晨四點,曾凌霜nt頭的電話忽然震響起來,曾凌霜剛一拿起電話,話筒裡便傳來陳勇略顯jī動的聲音,還帶著些微的喘息。

“嗯。”曾凌霜雖然是半夜被吵醒,但是沒有任何的不悅。

“一共抓了六條船,抓獲走sī分一百四十九名,繳獲一大批走sī物資。”陳勇簡單彙報了戰果。

曾凌霜問道:“傷亡情況呢?”

“走sī分配有制式武器,火力強大,在緝捕過程中開槍反抗,在南海艦隊第一分艦隊的配合下,j火三十分鐘,擊斃走sī分十三人,傷二十五人。因為事先知道對方火力強大,在海軍趕到之前,我們並沒有和他們j火,所以我們的傷亡不大。我方有兩名緝sī警察和一名南海艦隊士兵受傷。都是輕傷,沒有生命危險。”陳勇鎮靜下來,言簡